裴朔臨道:“相爺有所不知,清歡郡主是我們王上最為疼的兒,自是不願意了委屈。
倘若用了別的手段讓謝小將軍同意,就怕一旦這婚事定下後會釀苦果,屆時這聯姻不,反了仇家豈不是得不償失?”
顧魁哼了一聲:“難不本相就有法子,讓謝九思心甘願地娶你們的郡主?”
裴朔臨笑了笑,解釋道:“相爺還是沒聽懂本王的意思,本王的意思是,我們北淵不方便手此事。
但相爺你不一樣,如果是你的話定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不會讓人懷疑,最起碼不會查到我們頭上來。”
這話顧魁聽懂了,他暗罵一聲裴朔臨詐,原來是他們自己不敢手,怕惹惱了謝家,這才將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
確實,宴會上喝多了酒誰知道會鬧出什麼不彩的事?
他道:“你們不敢得罪謝家,那本相就能得罪了?你也知道謝家手握重兵,本相也得對他們禮讓三分,本相為何要為了你們去冒險得罪謝家?”
裴朔臨嘖嘖兩聲:“相爺這前怕狼後怕虎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國相這個位置的?
若想拿謝家難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聽說貴府的公子尚未婚配,而謝家小姐也沒有嫁人,這郎才貌難道不是一段佳話?”
顧魁眸一。
謝家只此這對兄妹,若一個娶了北淵的郡主,一個嫁給了他的兒子,那麼謝家還有什麼好怕的?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計策。
“好。”
顧魁答應下來:“四皇子回去等我的好訊息吧。”
裴朔臨起,朝著顧魁行了一禮隨後便告了辭離去。
回到行宮,這天都已經黑了。
走到門前裴朔臨就聽裡面傳來歡聲笑語,推開房門就見裴清歡和一個姑娘坐在一起,雙手握著。
而蕭臨淵則坐在一旁,滿眼寵溺地看著那個姑娘,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裴朔臨一臉驚愕的看著他,印象中蕭臨淵一向都是冷若冰霜,對什麼東西都不屑一顧的表,他何曾見過他這樣溫寵溺的眼神去看一個姑娘。
能被他如此對待的,想來就是他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那個小姑娘了吧。
“傻站在那做什麼?過來坐。”
蕭臨淵見他站著一不的,便出聲提醒了他一聲,裴清歡也起打了招呼,喚道:“皇兄,你回來了。”
裴朔臨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他在蕭臨淵邊坐下,看向葉沉魚道:“想必這位就是你時常在信中提到的那位姑娘吧?”
葉沉魚好奇不已,盯著裴朔臨問:“小舅舅經常在信中提到我嗎?”
蕭臨淵輕咳一聲,提醒他慎言,但裴朔臨卻當沒聽見,他笑著道:“大概是五年前吧,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給我回信。
我還當他出了什麼事便要來大盛找他,行李都收拾好了,結果他寫了一封信來,信上說……”
蕭臨淵突然打斷了他,一個眼風掃了過來著一警告,冷冷的聲音問:“讓你做的事都辦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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