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親得太用力了,葉曦月甚至有點不上氣。
的手被蕭烈扣著,無法彈,整個人算是牢牢被他鎖進了懷裡。
而蕭烈被葉曦月這一聲“唔”刺激了一下,攬著的手緩緩收。
葉曦月覺自己後背的服被攥住,服在上出火燒火燎的,讓整個人都跟著繃了起來。
本能地想要掙扎,卻如同被獵人抓住的獵一般,牢牢掌控在他的手心,連一下都做不到。
隨著這個吻的不斷深,整個腦袋都開始變得混沌,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呼吸急促,膛不斷地上下起伏著。
直到終於被蕭烈大發好心地鬆開,也只能地倚在他懷裡,臉頰著他的膛,慢慢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但因為葉曦月的臉頰的正好是蕭烈心口的位置,很清楚地聽到了那撲通撲通狠狠跳躍的心臟。
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在耳邊迴響,而葉曦月的臉頰也變得更加的紅,紅暈滿布,眸中水霧氤氳,氣氛曖/昧到了極致。
迷迷糊糊想著,明明是在坦白自己失憶的事,怎麼就忽然發展到熱吻了,蕭烈到底在想些什麼。
想到這裡,葉曦月緩緩抬頭,正巧對上蕭烈低頭看過來的那雙盛滿火的雙眸。
那樣的眼神,刺得心口猛地一跳,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呼吸,再一次變得急促,臉頰也更加的燙。
此時此刻,明明該挪開視線的,但整個人卻好像被定住了一般,本彈不得。
“你……”
葉曦月張了張口,說了一個字,卻忽然卡了殼。
想說很多話,但話到了邊,就好像錄音機卡帶了一下,愣是再不出多餘的話來。
蕭烈眸灼灼地看著他,忽然手,微涼的指腹輕輕過的眉眼、鼻尖,最後落在那剛被吻得豔滴的瓣。
指腹在那嫣紅的瓣上輕輕挲著,作越發的曖/昧、親暱,卻愣是不開口。
葉曦月琢磨不眼前這位蕭將軍到底在想些什麼,但如今他們還在院子裡,來來去去都是丫鬟下人,不習慣被人盯著看。
下意識地手在蕭烈的膛上推了推,低聲道:“將軍,你鬆開我,會被人看到。”
蕭烈卻本沒,反而一把握住了推人的手,拉到邊輕輕啄了一口。
“曦月,哪怕你不記得從前的事了,你也是我明正娶的娘子,是堂堂正正的將軍夫人。我同你再親,旁人也管不著!”
葉曦月冷不防聽到蕭烈的話,一臉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表。
這是別人管不管得著的問題嗎?
古人不都是斂端正的嗎?
按道理說這大庭廣眾之下親親我我,這位大將軍難道不該比更懂得避嫌才是嗎?
“若曦月想恢復從前的記憶,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但在此之前,曦月答應我一件事,可否?”
葉曦月看著蕭烈鄭重其事的表,眸輕輕晃了晃,“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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