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一切開始於將軍府,起將軍府,所以只有回到將軍府,才能找回他們的曾經,他們的!
葉曦月聽到蕭烈的話,再看他那凝重的表,就好像很害怕不會答應似的。
仰著頭,定定地對上蕭烈那雙湛黑的眸子,忽然勾,輕輕一笑。
“好,等我穩住韓莊主和裡面這位先生的病,我就跟將軍回京城。”
不管怎麼樣,原主都是蕭烈的娘子,而且即便是,也已經心。
否則蕭烈這麼三番五次地吻,怎麼會功。
就算男力上有差別,很難真的從蕭烈手中掙開,但這也不代表完全沒有辦法。
袖中的銀針,隨時能夠攻擊,想短暫地阻止蕭烈的行,還是可以的!
但葉曦月沒有,這便是縱容,是允許!
而就在葉曦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對面韓致知去而復返,原本是打算告訴葉曦月,要求的事都已經辦好了。
但卻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要離開了,要跟著蕭烈回京城?
只要一想到要離開,韓致知眸底就湧上了暗沉沉的鬱,周都好像籠罩著一強烈的寒氣。
他站在原地,面無表地看著不遠相擁的兩個人,忽然張口,一字一頓地道:“夫人,你已經走進了我的心裡,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就這麼離開的。”
冷到極致的聲音,就如同裹著能凍死人的寒冰一般。
若此時有人站在邊上聽到了,只怕會渾發寒。
韓致知就那麼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原本攥的手緩緩鬆開,然後轉頭離開,只是隨著他轉的一瞬間,周的寒氣反而變得更濃。
就在他轉離開的時候,對面蕭烈忽然淡眸瞥過來一眼,只一眼便又轉開了視線。
以他的絕佳聽力,自然剛才就知道有人來了,只是不想讓葉曦月知道罷了。
“好,既然曦月答應了,那我便先回客棧。等到你治好了他們,穩住了他們的病,我再來接你。”
而在此之前,他還有很多事需要去好好理一番!
葉曦月聽到蕭烈要走,心中不自覺地就湧上了一不捨。
一把攥住了蕭烈的手臂,沉著聲音道:“將軍這便要走嗎?在我治好他們之前都不來了?”
現在還不知道治療的過程需要多久,畢竟不管是韓致知還是玥公公,他們的病都很複雜,這樣複雜的病,本不是三天兩天就可以治好的。
蕭烈看懂了眼中濃烈的不捨,看著,低下頭,輕輕和的額頭相抵。
“曦月這是捨不得我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明晃晃的笑意,顯得很開心的樣子。
葉曦月倒是一愣,捨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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