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媛兒是無辜的,一心著你護著你,你怎能這般對?”
江越盯著邢墨,言辭之間也充滿了憤怒,他以為就算要報仇,起碼邢墨不會傷害媛兒才對!
但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邢墨心底的仇恨!
“在我邢家滿門一百多口面前,是你的兒,就不算真正的無辜!江越,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就看你自己!”
邢墨看都不看被他抓住的宸妃,手上卻一下子加重了力道。
“1……”
“咳咳……”
宸妃的臉漲得通紅,低低的咳嗽聲伴隨著邢墨的倒計時,在空曠的殿,一聲聲響著。
“2……”
江越聽到邢墨的倒數,滿臉的掙扎,卻還是不願開口。
“3,宸妃,是你爹要你的命,你休管我無!”
“我不是慶國人,是西域人!三十年前,我爹是西域的阿塔爾將軍,我西域王的命令,帶兵攻打慶國。當時便是邢溯帶兵打敗了他,他中途中伏,不幸戰死。西域的阿塔爾將軍是不能打敗仗的,那一次之後,我們全族都背上了敗軍的惡名,男丁被髮配充軍,族中子更淪為軍中兵/,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孃親為了救我,死在了軍營,我費了很大的勁才逃出生天。邢溯同我有殺父之仇,但是他當時便是慶國小將軍,我費盡周折,考取功名,一步一步才走到今日輔相之位。殺父之仇,我不可能不報!”
江越懷揣著三十年的仇恨,忍辱負重,甚至之前還一度跟邢溯稱兄道弟,但是不管再大屈辱他都忍了下來。
為的就是報仇!
如今邢溯已死,邢家滿門為他全族陪葬,他的恨早隨著他們的死,也跟著煙消雲散了。
那麼沉重的膽子就那樣在他一個人上,這三十年,他活得太累!
這一刻,將一切都說出來,也許他就可以放下了。
邢墨聽到這番話,瞬間便怒道:“三十年前的那一仗,你說的是我爹名的那一仗?”
三十年前剛剛初出茅廬的邢溯,就是因為那一仗一舉名,但是沒想到也因為那一仗,居然招來了殺之禍!
“是你們西域要侵/犯我們慶國,我爹只是依照先皇旨意出兵而已,他有什麼錯?”
邢墨一下子吼了出來,他想過無數個理由,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爹是將軍,將軍領命出征,打敗敵軍,保衛家園,難道這也是錯?!
明明是他們西域的王太過分,打敗仗也是正常的事,而且那個什麼將軍已經戰死沙場,怎麼還能這麼對待他的族人!
宸妃的耳邊嗡嗡作響,被邢墨這一吼,震得耳朵發麻。
不過看著江越,也完全沒想到所謂的真相會是這個樣子,爹竟然不是慶國人,而是西域人,這也未免太荒謬了吧?!
江越看著暴怒的邢墨,眼底沒什麼緒,“邢墨,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媛兒不知,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你放開,直接殺了我,為你邢家滿門報仇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