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頭的仇恨已經了了,如果要償命,就找他一個人就可以!
邢墨看著他,忽然慘然地笑了笑,“江越,你償命,你憑什麼認為你一個人的命可以賠我邢家滿門?既然你殺我滿門,我就先殺了你的兒,再殺你們江家人,來祭奠我們邢家的冤魂!”
他說完就要手,宸妃正好在此時開口。
“爹爹,你應該還邢將軍一個清白!三十年前的事,他沒有錯,他不該揹著這樣的罵名死去,邢家的一百多口也不該揹著這樣的罵名!”
的話讓邢墨掐著的手微微一抖,竟是僵在原地,如何都下不了手了!
江越聽到宸妃的話也是一愣,他冷著一張臉,什麼話都沒說。
“邢墨,我讓爹爹還你們邢家一個清白,他欠你的,我把命還給你,可以嗎?”
掐在宸妃脖子上的手猛地一,對面江越正要出聲,殿忽然響起一陣擊掌聲。
只見一黑的陌生青年輕輕巧巧地從房樑上落下,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雙手輕拍,居然在擊掌。
“今日這出戲倒是十分好看,也不枉費我在這裡躲了多天了!”
青年的視線落在一臉驚詫的三人臉上,語氣輕慢,但聽著像是已經在這裡躲了不時間了。
邢墨看著他,臉也是非常難看。
他本武功高強,對周圍的知力也強,但眼前這個青年,出現得實在太突然。
這樣的突然,至證明一件事,就是對方的武功還在他和江越之上,所以才會那麼悄無聲息的,沒有被他們發現!
“大名鼎鼎邢將軍,沒想到他的兒子竟然這麼窩囊,竟是個只知道挾持手無縛之力子的小人嗎?我看宸妃娘娘對你可是一往深,你這般待,也不怕傷的心?”
青年再一次開口,這番話說得格外的意味不明,卻讓邢墨扣著宸妃脖子的那一手猛地一僵,片刻之後,竟是就這麼鬆開了。
“咳咳……咳咳咳……”
宸妃被鬆開之後,就一直咳嗽得不停,一張臉漲得通紅,好半晌才慢慢緩過勁來。
一旁的江越很快來到邊,手輕拍的脊背,抬頭盯著對面的陌生青年,眼神中全是戒備。
“你是何人,為何躲在此?”
對面的青年一聽這話,揚眉輕輕一笑。
“江輔相覺得,我為何能在這裡?”
他說完這話,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聲音整齊劃一,聽著就知道是一群侍衛到了殿外。
江越臉瞬間變得更難看,只稍微思索了一番,就大概猜到了面前的青年是誰派來的!
而跟他有一樣想法的還有邢墨,他冷眼盯著對面的漂亮青年,眉峰重重一擰,低低冷哼一聲。
“看來陛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是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江越本就不是慶國人!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