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你得到了？”
白起的瞳孔猛然一。
他沒有說話。
但他周那收斂到極致的殺戮之意，此刻驟然湧起來——不是因為殺意，而是因為震驚。
殺之谷。
天墟之主的目依舊落在白起上，那雙一黑一白的眸子深，芒流轉不休，彷彿正在過白起的，看向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三息之後——
他的臉再次變了。
這一次，那驚訝變了真正的震驚。
“冥界殺戮法則？”
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波。
“你上竟然還藏著冥界殺戮法則？”
白起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緩緩開口。
“不錯。”
白起沒有否認。
因為在這等強者面前，不需要否認。
在場五人，都是踏仙級別的存在，對於法則的知遠超常人。就算他不承認，天墟之主也能一眼看穿——既然如此，不如大方承認。
天墟之主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的角緩緩揚起。
那笑容，既像是欣，又像是慨，還帶著一淡淡的……期待。
“殺之谷的傳承，是界殺戮之道的極致。”
“冥界殺戮法則，是界殺戮之道的本源。”
他的目落在白起上，那雙一黑一白的眸子之中，此刻滿是複雜的芒。
“兩界的殺戮法則，分別落在你一人上——”
他輕輕搖頭。
“本座活了無盡歲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奇景。”
天墟之主緩緩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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