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越沒懷這個孩子,倒還有可能,咱們還能退一步。”
李玉婉飛快的在心中盤算:“可如今沈清越懷著孩子,這一步我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退的。”
裴肅幾乎愁白了頭髮,他閉了閉眼睛,無奈地擺了擺手。
便就在這個時候,他靈一閃,忽然想到:“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這位新科武狀元非要娶清越,便讓清越去同這武科狀元好好地說講說講,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李玉婉一拍自己的腦袋道:“哎喲,我怎麼忘了這一回事!”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對呀,這件事咱們就給清越去辦,自己肯定是有分寸的。”
“不行,不行,這件事還不能給去辦。”
李玉婉有些懵了:“你為何又這樣說?”
裴肅道:“你難不忘記了你當初是怎麼對待清越的了嗎?”
“你當初可是百般刁難,或許清越早都想離開了,也有可能啊!”
“倘若和這武狀元一見面,覺得這武狀元還不錯,答應離開了可怎麼辦?”
李玉婉懵了,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件事。
“沈清越不會這麼做的,不會……”
“呵,你憑什麼覺得不會?當初你做的那些事,我們所有人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你們當初看在眼中,為什麼不肯提醒我?倘若你們提醒我,事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李玉婉激烈的反駁道:“現在反倒是我的錯了,被我刁難的時候,你們又為何都一個一個的都冷眼旁觀,難道你們就沒錯了?”
裴肅揚了揚手道:“我不想和你爭吵什麼,我只說一句話,這件事必須得妥善置!”
“清越那邊便由你去說……我早就說了,對待兒媳婦不要過於苛責,現在可好,落到這個地步!”
李玉婉自知理虧,不好再說什麼,心裡悔不當初,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事都已經發生了,想要彌補也沒機會了啊!
另一邊,沈清越原本坐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喝茶,忽的就聽到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接著自己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霜降看向沈清越,沈清越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道:“開門吧。”
不由覺得奇怪,剛剛從前廳走回來不久,怎麼就又有人來找了?
霜降開了門,李玉婉從外面走進來,一看到沈清越,就哎喲一聲道:“清越,你肚中的孩子可好啊?”
沈清越不知道想說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我腹中的孩子很好,母親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李玉婉笑得十分牽強:“有事,但也不是什麼大事。清越啊,我慢慢說,你且隨意聽聽,不必放在心上。”
沈清越還以為李玉婉是找自己聊天的,便又端起了水杯,飲了一口。
結果李玉婉開口便是石破天驚的一句:“今日來的那個人是個武狀元,他說要娶你為妻,甚至已經稟報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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