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織著急促的息與抑的低。
林京髮間的珠釵輕輕晃,帶已然鬆,青如墨般鋪散在榻上。
十指深深陷江珩的髮間,將那原本一不苟的髮髻得凌。
他的臉龐仍埋在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纖長的睫如蝶翼般輕,高的鼻樑不時過細膩,溼潤的瓣更是留下點點曖昧的痕跡。
林京頰邊的緋紅在昏暗中愈發豔麗,宛若晚霞浸染的白玉。
原本直的脊背在江珩步步的親吻下節節敗退,終於在及榻邊案几時發出一聲輕響。
茶盞滾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這細微的靜讓沉醉的二人倏然回神。
江珩緩緩直起,眉峰低,眼底暗洶湧。
上未乾的水痕在燭下閃著曖昧的,為他平添幾分邪氣的魅。他抬手輕滾燙的臉頰,嗓音低沉沙啞:“終於等到你不躲我了。”
江珩一手攬住林京的腰肢,將輕輕放倒在案几上,檀木的涼意過薄衫滲。
另一隻手緩緩穿過的指,十指相扣著舉過頭頂。就在他再度俯時——
林京卻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抵在他劇烈起伏的膛。微微仰首,額前碎髮被細汗浸溼,黏在泛著緋紅的上。
方才江珩起的剎那,忽然憶起溫泉那一幕。
氤氳水汽中,他散開的單隨意披覆在壯的軀上,水珠沿著理蜿蜒而下,每一滴都似在心尖烙下灼熱的印記。
到江珩抑的息與不解的目,林京的指尖緩緩過他繃的腰線。
江珩清楚地看見眸中氤氳的迷離,那陶醉的神幾乎讓他失控。
可接下來輕著溢位紅的呢喃,卻讓他險些失笑:
我……最喜歡你不著寸縷的模樣……
這聲告白既純真又人,像羽輕輕過最敏的心絃。
這句話實在不似平日林京會說的言語。可憶起初遇時大膽的注視,還有溫泉氤氳中那道灼熱的目。
這般直白的話語,怕是也只有能說得這般自然。
“那現在該到你為我寬了。”江珩的嗓音帶著明顯的沙啞,方才纏綿時的氣息尚未平復,每個字都裹著灼熱的吐息。
他鬆開錮的手,轉而牽起的手腕輕輕一帶。林京順勢坐起,被他安置在案几邊緣。江珩單膝跪在榻上,這個高度恰好讓彼此視線匯。
“好。”
輕聲應著,指尖巍巍探向他腰間玉帶。銀扣發出細微的輕響,在寂靜的室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