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有些不解。如今夏日自己著輕紗仍覺暑氣難消,他卻始終保持著裡外兩層的規整著,每一褶都紋不。
正是這份慾般的嚴謹,反倒讓心底的躁愈發洶湧。
“再靠近些……”
這聲輕喚如糖般淌江珩耳中,黏稠纏綿得讓人心尖發。
他順從地俯,手指靈巧地協助解開繁複的腰封與外衫。
當最後一件單顯時,林京學著他先前的模樣,指尖懸在繫帶上方,忽然抬眸——正撞進他含笑的眼底。
“怎麼了?”不解地問。
帶應聲垂落,實的軀漸漸袒。的指尖輕輕撥開料,溫掌心過繃的理,著手下的微。
“果然……”他輕嘆著近耳畔,“一如既往貪圖。”
林京全然未將他的調侃聽進耳中,全部心神都專注於解開他最後的衫。
料方才落,還未來得及看清那壯軀,就被一灼熱的力量擁住。相的傳來一陣戰慄,隨即是江珩覆而下的迫,帶著令人心悸的重量。
比起先前剋制地固定作的雙手,此刻的掌心已然變得放肆。
他迷不堪一握的腰肢,貪潔脊背的曲線,更沉醉於那如水波般的。
在怯與勇敢織的反應間,他的吻已從纖頸一路向下,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在上烙下專屬的印記。
林京慌忙用手掩住瓣,生怕那些人的聲響驚擾了院中安睡的小兔。
另一隻手無力地搭在他髮間,指尖在推拒與沉溺間徘徊,最終深深陷他墨的髮。
當江珩溫熱的從敏的腰腹游移而過時,林京抑制不住地輕起來。
那平實,每一次都激起細的麻,讓不由自主地扭腰肢,連掩的手都失了力氣,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除了他舌帶來的直接刺激,更讓心慌的是隔著料傳來的灼熱存在。
林京無意識地併攏雙膝,纖在榻上微微蹭,試圖躲避那令人心悸的悸。
作為剛畢業的母胎單,這般親對而言既是衝擊,又帶著秘的新奇。
而江珩卻始終剋制著洶湧的慾,只循序漸進地探索著的每一敏。
當他輕輕將轉過去,掌心握住纖細腰肢,薄沿著脊柱緩緩向下時,林京終於忍不住弓起子,指尖深深陷錦褥之中。
“我……”
每當林京試圖開口,江珩便故意加重間的力道,將那些未竟的話語碾碎細碎的嗚咽。
他的吻時而如春雨綿,時而似野火燎原,總在即將組織語言的瞬間,用更纏綿的進攻擊潰的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