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肯定對傅歸荑沒有存著其他心思,但仍然令裴璟不舒服,看來以後要限制他的出。
還有傅歸荑也很奇怪,明明不是個輕易怒的人,怎麼會讓秦平歸三言兩語弄生氣。
裴璟把人提到自己懷裡抱著,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歸荑似笑非笑道:“我和蒙穆確實認識,在平溪獵場時我認出是他,所以才敢頂替你去。”
反正遲早都要被裴璟查出來,乾脆破罐子破摔自己先招了:“人也是我放走的。怎麼,太子殿下現在是要親自審我,還是毒蛇大人審我?”
裴璟失笑:“原來你是為這生氣,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讓我們清心寡慾的傅世子了怒?”
傅歸荑直接問:“你想怎麼樣?”
“我慶幸你與他認識。”
裴璟住傅歸荑的下頜,眼神認真:“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得傅歸荑耳一一的。
不自在別過臉,嘟囔道:“遇見你就是我最大的危險。”
裴璟哈哈大笑,頭抵在傅歸荑肩膀上,雙肩抖不止。
等他笑夠了,告訴傅歸荑蒙穆想見一面的事。
“你自己決定。”裴璟的頭,面和:“沒有試探你的意思,他了很重的傷,拒絕治療。”
傅歸荑眼皮下,咬住下沉思半晌,點了點頭。
輕聲問:“裴璟,你從沒有懷疑過嗎?”
傅歸荑抬眼,澄澈亮雙眸直視眼前深不見底的黑瞳,語氣慎重:“懷疑我會和蒙穆勾結,殺掉你,顛覆南陵?”
這番堪稱大逆不道的言論引得裴璟笑意更甚,他抬手掐了掐的臉,“你是沒睡醒麼,怎麼在說夢話?”
傅歸荑冷漠地打掉他作的手。
眼看人又要被自己惹怒,裴璟見好就收,神也變得鄭重:“傅歸荑,無論你信還是不信,我從未懷疑過你。”
傅歸荑默然不語。
裴璟定定看著,目充滿信任:“我瞭解你,你寧可死也不會與他同流合汙。”
傅歸荑冷哼:“我若真的悍不畏死,為何不與你同歸於盡,還讓你可勁磋磨我這麼久。”
裴璟上的臉頰,聲音像飄在空中的柳絮般輕。
“你怕死,但是你心中有大義。”裴璟篤定道:“不會做違背底線的事。”
傅歸荑輕咬下,似乎對他的評價有些赧。
裴璟告訴傅歸荑,那晚去抓捕蒙穆時,他想過如果蒙穆拿的命來要挾自己該怎麼辦。
“那你會用土地來換我嗎?”傅歸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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