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麼大一朵白蓮花呢》第19章 再然後(1)

作者:寒鴉客·4個月前

再然後,就是門路了。

像是這種跟皇家對著幹的事,你說你有渠道,別人也未必會信。所以這飯局最主要的作用,無非是賣家向買家個實底,讓掏錢的人相信,賣家是真有那個本事能把人給弄出來。

這幾個中間人既然能替江充辦事,自然也都是人。幾句話的功夫,就把原本要掉腦袋的事輕描淡寫地說了“奉旨當差”。燕文公看破不說破,只是合起扇子,一下又一下地輕敲著自己的手心。

他大概也能明白龍椅上那位的意思了,但是燕文公從小到大被人當槍使都習慣了,左右也不差這一回。更何況,在這種缺兵將的況下,蕭硯舟用楚齊作餌,讓莊引鶴也只能是願者上鉤。

於是面對著來自四面八方別有用心的視線,莊引鶴不敲了。他把扇子放在一邊,端起面前那杯已經被換了的花茶,一飲而盡。

瞧見這位爺的作,那幾個中間人這才舒了一口氣,心裡也都有了譜,知道今天這事算是了一半了。

江充此番放了風聲出去,京城裡心思的人肯定不會,只是要麼家有河東獅,要麼就是顧忌著那所謂的清譽,真正能讓江大人狠狠敲上一筆的,滿打滿算也就只有燕文公一個人了。

此番燕文公既然願意吐口,那這事十有八九能

那幾位中間人見狀,很是鬆了一口氣,於是便都輕輕拍了拍自己帶來的私奴。

那幾位都不知道跟著跑了多次這種宴席了,自然也很有眼,收了信直接就鑽到桌子下面去了。

從他們剛剛開始聊正事那會,溫慈墨就一直乖巧地窩在燕文公邊,聽著他們的談話。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溫慈墨的手筆,有十幾年在掖庭為奴的經歷在,他比任何人都更瞭解江充的為人,所以對這件事的結果並不多意外。

只是現在那些奴隸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他有點看不懂。於是作為奴隸中的一員,為了不出馬腳,溫慈墨本能地就要有樣學樣。

可誰曾想他才剛打算鑽桌子,就被莊引鶴輕釦著髮給拽起來了。

燕文公把扇子“唰”的展開,遮住了自己和溫慈墨的臉,確保別人都瞧不見他們在幹嘛,這才低了聲音了問:“你幹什麼!?”

溫慈墨聽出了自家先生語氣裡的慍怒和驚慌,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只能是實話實話:“我看別人都這樣……”

莊引鶴一口氣卡在嚨裡不上不下,更是後悔死了今天把溫慈墨帶出來。

堂堂一個燕文公有心想罵人,可是滔天的火氣在林遠和溫慈墨上尋索了半天,到底是不知道從哪發出來,便只能是不不願的又被他咽回了肚子裡,化了一帶著餘煙的灰燼:“你跟他們哪能一樣,他們……罷了!”

莊引鶴又氣又急,眼下著溫慈墨有些懵懂無措的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讓他更加清晰的認識到,楚齊這個良師必須儘快撈出來。

這孩子通,日日跟著自己這個大佞臣怕是什麼好東西都學不到,若沒幾本聖賢書在上面拘著,可別在他邊浸幾年後,倒真把溫慈墨給教了一個渣滓敗類。

燕文公確實有心讓楚齊為自己所用,可是他現在突然想明白了,夫子縱使不願意給自己出謀劃策,養在府裡教一教溫慈墨也是好的。

莊引鶴自問他這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外頭的罵名太多他本懶得細聽,死後自有十八層煉獄來論他的功過。可莊引鶴現在只要還活著,縱使是個殘廢,上也還著老公爺用鞭子親手出來的一把君子骨。

他莊引鶴確實不算是個好人,但他也不願意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毀了別人的大好前程。

人只要藉著懵懂的縱容洩了這口氣,後面等著的就是無盡深淵了。莊引鶴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一步都不能退。

他必須,儘快,給這個沒有父母教養的孩子尋一個好老師。

燕文公閉了閉眼,理了理紛的思緒,隨後一把將溫慈墨摁在了自己懷裡:“趴好,別說話。”

那把烏木摺扇倒是一直舉在前,沒再放下去。

剛剛那幾人見狀,只覺得燕文公對著小奴隸還真是寵得很,不由得玩味的笑了笑。

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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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禿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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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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