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那邊似乎在陳述什麼，他時不時低聲簡短地應答，很快便結束通話了：“完事了？”
“嗯。”陳聿懷點頭。
“那回家吧。”
“回家？”陳聿懷有點愕然，“不回醫院了？”
蔣徵隨手把菸頭按滅，轉徑直快步下樓：“這病房我是呆夠了，誰去誰去吧。”
“喂，”陳聿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擰眉道，“你的毒癮還很危險，離不開……”
“離不開什麼？/沙/酮？”他的語氣裡不無自嘲，“你聽說過毒大隊常說的一句話麼？癮易戒，心癮難戒，就算是/沙/酮也只是一種替代藥，用多了產生依賴，也只會多一種癮罷了。”
“戒斷反應你不是沒有過，什麼時候再犯了，你就準備熬著麼？”陳聿懷難得的有些固執。
蔣徵狡黠的目從陳聿懷的臉移到了他死死抓著自己小臂的手上，故意問：“你這是……”
“咳€€€€”陳聿懷倉惶撤回手，掩乾咳了一聲。
蔣徵微微前傾，湊近了些：“放心吧，張主任親自評估過說可以出院的，而且這不是還有你在呢麼？”
“我？”陳聿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大作用。
“這段時間會很難熬，我一個人怕是會撐不下去，有你在的話，會好很多。”他的語氣輕佻，可陳聿懷看到的眼睛卻是冷的，深沉如兩汪不見底的深潭。
見他愣著不做反應，蔣徵開始學著他一向冷淡的語氣，怪腔怪調道：“總歸這次是我欠你的，我會想辦法還你，這話是誰說的來著？是我病床上躺瘋了出現的幻聽？”
“停停停！”陳聿懷皮疙瘩都起來了，往前疾步錯開，頭也不回道，“我說過的話不會忘記，也一定會做到。”
“回家吧。”
“今晚想吃什麼？”
“糖醋小排。”
“好，正好富貴兒也很久沒啃過骨頭了。”
兩人的聲音在空空的樓道里徘徊，影子和腳步織在一起，顯得不那麼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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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獎競猜是誰殺了柯沙吞【星星眼】
第61章 阿蘭
油膩得看不出原本的茶几對面, 人兩條長疊著，上的猩紅的旗袍開衩都快開到了，故意出大上一朵妖冶的黑玫瑰紋。
手裡夾著一支士香菸, 細長的眼睛不知道第多次明目張膽地掃過面前的兩個男人，帶了鉤子似的，曖昧和挑逗的意味不言自明。
深吸了口煙，在白霧繚繞間開口：“你們找我？先說好啊, 要錢我是一分都沒有，不過……二位要是來找我做生意的，那好說……”‘不經意’地一換, 誇張的高跟鞋尖也‘不經意’地過男人筆的西。
蔣徵把警察證攤開拍到桌上，面不改道：“警察辦案, 還請你能配合，阿蘭……是吧？”
“警察？”子一僵, 隨即氣急敗壞地放下, 攏了攏可有可無的領，將菸頭狠狠摁滅在茶几上，裡嘟囔著：“又是哪個討債鬼, 老孃的棺材本都得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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