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婉和唐見山立刻就察覺到了微妙的表和作，雙方飛速換了個眼神，彭婉馬上就又住了老太太：“誒，阿姨！”
“幹嘛？”好在老太太給彭婉的臉黑得還不算厲害。
彭婉飛快掏出警察證向老人一亮，用又低又快的聲音說：“我們是青雲分局的警察，來這裡查案子的。”
沒想到老太太倒吸了一口涼氣，看看那警察證，又看看證件後面的兩個人，隨即嘆口氣搖搖頭：“你們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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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方才的態度大相徑庭，老太太直接把兩個人迎進了自己家裡，可儘管如此，還是先招呼了彭婉，讓挨著自己坐下，唐見山不得趣，只好尋了個地方站著。
老太太名劉素珍，和周曉月是上下樓的鄰居，不過比周曉月在這裡住的時間要長的多，周邊鄰里關係自然也更悉，沒有誰家的八卦能逃得過的耳報神。
“我記得家是五年前剛搬進來的，”劉素珍說，“那時候我們小區……”
“停停停，阿姨，您不用從這麼遠的時間開始說，”彭婉趕讓打住了，“您就從……近期開始講吧，您有沒有聽說周曉月家有沒有出過什麼事，無論好壞都算，尤其是關於結婚啊、搞件之類的訊息。”
“近期？”劉素珍老化的眼珠子轉了轉，又道：“還真有，不過還真不是什麼好事，家這三個月以來，辦過兩回喪事了。”
彭婉、唐見山：“？？”
這老太太語出驚人啊。
“你們不是為這事來的嗎？”這回到劉素珍不明所以了。
彭婉反應極快，下一秒就整理好了表，嚴肅地一點頭：“是，我們就是為家的事來的，您把您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吧。”
劉素珍這才放下了心，將連月以來在心頭的晦氣事倒豆子似的倒了出來：“那兩回喪事，前後錯開都沒有一個月，最後一次辦完，302一家四口，就只剩那丫頭一個人了，你們來之前的前兩天，家門上的輓聯才剛摘下來。”
怪不得這麼躲避著不想見人呢，家裡出現這麼大的變故，換誰都得崩潰一陣子。
“兩次分別是給誰辦的呢？”彭婉問。
“第一次是家小兒子，什麼我倒是沒印象了，第二次是媽，徐靜，”劉素珍說，“別說是你們了，自打周曉月給媽出了殯以後，連我都沒再見，只有隔三差五的門口摞了幾個外賣盒，我順手就給打掃了，你說那孩子也怪可憐見的，都是鄰里鄰居的，誰見了能狠心不幫一把的？”
“您是說家是四口人……”彭婉繼續順著這個思路問下去，“母親和弟弟去世，除了，應該還有父親才對啊？爸爸呢？”
“失蹤了，”劉素珍說，“我最後一次見周海波已經是兩個多月之前的事兒了，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但見過周曉月母在小區裡尋人啟事，不知道為啥，沒過兩天，尋人啟事又被撕乾淨了，我估計人是沒了，要麼就是凶多吉了。”
“失蹤……？”唐見山反覆揣著這個詞，眉頭越聳越高。
又是失蹤，短短數月，先後失蹤兩人，還都是男，都是青壯年，兩人之間還存在著一層特殊的關係……
會不會，這兩起失蹤案之間，也存在著千萬縷的勾連？
第97章 值得
“大概就是這麼個況, 我們現在還在想辦法突破周曉月這條線，不過不排除最壞的結果，要是真不配合, 咱也沒權利強行撬開的，到時候也就只能放棄，另外尋找其他的突破口了。”
“嗯……”蔣徵指尖噠噠地敲著手中的筆桿，思忖片刻後道：“你讓彭婉帶上從孟家找到的房本和房本里的項鍊, 再去一趟周曉月家，這條線索不能放棄，一定要找到突破口。”
電話那頭, 唐見山拉長聲又拐了個彎兒地“哦”了一聲：“懂了懂了，我讓明天就去。”
“等等, ”蔣徵卻打斷了他，“你們不是也打聽出來了孟川的私人住麼？先去勘察他的出租屋,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 尤其注意和異相關的證據，如果有的話，讓彭婉一塊兒帶上, 同時也派個人在周曉月樓下先觀察著, 別讓人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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