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 他笑了笑，有些苦，“總是不自覺拿來和記憶裡的某個人比較。這不公平，對別人，對自己都不公平。”
這話說得太明白，林荊不知道該怎麼接。
“別這個表。” 周斯越又恢復了溫和的笑容，“都過去了。我現在回來，是幫你打仗的。等打完沈述，我就繼續接我的國案子——可能在上海開個事務所，可能回歐洲。還沒想好。”
他舉起茶杯：“來，以茶代酒，祝‘虛擬燈塔’扛過這一關，照亮更多人。”
林荊舉起茶杯，和他輕輕了一下。
清脆的撞聲裡，四年時悄然流過。有些東西變了，有些沒變。
飯畢，周斯越送林荊到樓下。
“需要我送你上去嗎？” 他問。
“不用。” 林荊搖頭，“你住哪裡？”
“我姐家。” 周斯越說，“明天開始，我會正式以法律顧問份介。所有和沈述相關的法律檔案，都先過我這裡。”
他頓了頓：“荊荊，我會保護好你……和你的專案。”
路燈下，他的眼神認真而堅定。
那個曾經在電競場上carry全隊的隊長，那個在程式碼世界裡所向披靡的技總監，此刻以另一種份，重新站在邊。
“謝謝。” 林荊說，“真的。”
周斯越手，輕輕了的頭髮——作很輕，更像一個兄長。
“上去吧。早點休息。”
林荊轉上樓。走到電梯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周斯越還站在路燈下，朝揮了揮手。
電梯上行，鏡面牆壁映出複雜的表。
白月歸來，不是來續寫舊的，是來守護現在的的。
這世上，原來真的有這樣的人——你，所以希你幸福，即使那份幸福裡沒有他的位置。
林荊回到家，開啟電腦，看到李正延發來的文件。更新記錄顯示，他工作到晚上十點，把核心架構的所有註釋都重寫了一遍，更清晰，更易讀。
附件裡還有一句話：“周斯越的方案我看完了，可行。他的技背景是很大優勢。但所有法律檔案，我還是會親自過一遍。放心。”
回覆：“辛苦。你也早點休息。”
放下手機，林荊走到臺。夜中的城市燈火如海，遠江面有貨緩緩駛過。
父親在臥室睡著了，母親在客廳看電視。燕燕發來新品牌的設計稿，問意見。周瑾發來試點家庭的週報。周斯越發來商標異議的理回執。
的世界裡，有要守護的家人，有並肩作戰的夥伴，有遠方的牽掛，也有歸來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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