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斥候的話音落下,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喝問:“口令!”
“西山紅葉。”帶路的斥候立刻回答。
“回令!”
“釜底薪。”
“吱呀——”一聲,一道由大原木搭建的柵欄被緩緩拉開,幾名手持火把和長矛計程車兵從暗走了出來。
為首的一名隊率打量了李銳一行人幾眼,目在黑山虎那魁梧的形上多停留了片刻。
“陳將軍有令,任何人進,都必須搜檢查。”那隊率的語氣很生,沒有毫通融的餘地。
黑山虎眉頭一皺,剛想發作,卻被李銳用眼神制止了。
“按規矩辦。”李銳淡淡地說道,主張開了雙臂。
幾名士兵立刻上前,開始仔細地搜查起來,從頭到腳,一不苟,連靴子裡都沒有放過。
黑山虎雖然心裡老大不樂意,但也只能黑著臉,任由對方在自己上來去。
“我的乖乖,這查得怕是比進皇宮還嚴。”黑山虎小聲嘀咕道。
檢查完畢,確認沒有問題後,那隊率才揮了揮手,示意放行。
李銳帶著眾人穿過關卡,繼續往山裡走。他心裡對這裡的防衛很是滿意。
看來完慶確實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沒有毫懈怠。
沒走多遠,又是第二道關卡。
這一次,關卡的佈置更加嚴,不僅有柵欄和拒馬,兩側的山坡上還約能看到暗哨的影子。
盤查的流程也更加嚴格,除了搜,還要核對每個人的面貌。
當看到李銳的面容時,守關的軍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激。
但還是強行按捺住,一不苟地完了所有檢查程式,才恭敬地行禮放行。
“將軍,這……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黑山虎被搜了兩遍,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連您都查,他們眼裡還有沒有您這個將軍了?”
“這不過,這規矩。”李銳邊走邊說,“我定的規矩,我自己首先就要遵守。”
“如果連我都可以例外,那這規矩要不了多久就會變一紙空文。”
“我要的就是他們六親不認,只認規矩。只有這樣,這裡才能真正安全。”
黑山虎似懂非懂,但他看到李銳那嚴肅的神,也不敢再多。
終於,他們來到了第三道關卡前。
這道關卡幾乎是半永久的工事,用山石和夯土砌了一座小小的堡壘,扼守住山谷唯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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