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醫療隊!所有傷員,立刻進行檢傷分類!”
“工程營!立刻對礦井結構進行安全評估!消防組,準備撲滅外部火源!”
“後勤組!把餅乾和罐頭都給我搬過來!還有乾淨的水!”
李銳的聲音,過步話機,冷靜而清晰地傳達到了每一個單位。
在確認礦井守軍安全後,救援工作立刻有條不紊地展開。
張虎帶著他的裝甲步兵營,在礦井外圍拉起了警戒線,收攏那些己經投降的漠北俘虜。
而工程營和醫療隊,則了救援的主力。
李銳親自走進了坑道。
當他看到那些守軍的慘狀時,即便是以他的心,也不由得到一陣心酸和憤怒。
這些士兵,幾乎每個人都瘦得了相,上的軍裝破破爛爛,沾滿了汙和泥土。他們的眼神,空而麻木,彷彿失去了靈魂。
但在看到大唐的旗幟和李銳上那筆的將服時,那些空的眼神里,又重新亮起了。
“統帥……”
王鐵山在兩個士兵的攙扶下,走到了李銳面前,想要行軍禮,卻因為過於虛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李銳連忙手扶住了他。
“辛苦了,王營長。”李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都是大唐的英雄。”
一句簡單的話,讓王鐵山這個七尺高的漢子,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們……我們守住了……沒有給您丟臉……”他哽咽著說道。
“我看到了。”李銳點了點頭,“你們守住的,不只是一座煤礦,是大唐的未來。”
他轉頭看向那些正在狼吞虎嚥地吃著罐頭,喝著清水計程車兵,對邊的參謀說道:“立刻統計傷亡人數,所有傷員,優先救治。”
“陣亡的將士,登記好姓名,找到他們的骸骨,我們要帶他們回家。”
“是!”
李銳的目,落在了礦井外圍。
那裡,詭異的綠火焰,還在熊熊燃燒。
被點燃的,是漠北人堆積如山的腐爛和油脂。大火將礦井的口區域,變了一片火海,黑煙滾滾,惡臭熏天。
更可怕的是,這火焰,正在向礦井部蔓延。
一旦引了礦井深的煤層瓦斯,後果不堪設想。
“統帥,這火……不好滅啊。”工程營長陳山一臉凝重地說道,“普通的沙土和水,潑上去本沒用。那些油脂,會浮在水面上繼續燃燒。”
這是古代戰爭中,最難纏的縱火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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