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東張西。
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去哪，該做什麼。
夏啟走進傳送大廳的時候，裡面已經站滿了人。
九十六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分六個縱隊，整齊排列在大廳中央。
清一的QBZ-191突擊步槍，戰背心，夜視儀，單兵通訊系統。
每個人的腰間和側還額外掛了兩個彈匣包和一個急救包。
他們的臉上塗著迷彩油，只出兩隻眼睛。
大廳的左側，六輛99A-G型主戰坦克一字排開。
炮管全部朝向同一方向，打橫放置。
坦克後面，是五架以模組化狀態裝箱的武直-X。
每架直升機被拆了標準模組，裝在特製的運輸框架裡，框架上噴著醒目的組裝序號。
再往後，三套紅旗防空系統的各元件分別裝在獨立的運輸車上，固定得結結實實。
除了這些大傢伙，剩下的都是各種戰車。
所有車輛的發機都已經預熱完畢。
大廳裡瀰漫著柴油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夏啟站在口，把這一切收進眼底。
牛濤走到他邊，低聲說了句。
“全部到位。”
夏啟點頭。
他朝大廳正前方的指揮台走去。
秦老已經站在那裡了。
旁邊是李將軍、劉將軍，以及幾位參謀和技軍。
王錚和吳忠明站在佇列的最前排。
兩個人換上了現代作戰服，但站姿還是1937年的老派作風，腰板得比誰都直。
夏啟走上指揮台，站到秦老右側。
秦老看了他一眼。
“東西都裝好了？”
“裝好了。”夏啟回答，“自化裝置十七箱，全在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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