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七年的大年初一，京北大院。
林晚月是在噼裡啪啦的鞭炮聲中被震醒的！
閉著眼睛在燒得熱乎的熱炕上反應了一會，才想起來，今天是1977年的大年初一了。
王翠蘭已經不在邊。
穿好服推開門，看見周飛周偉在院子裡放二踢腳，林建軍在旁邊指揮，周正仁端著茶杯站在廊下看。
“小月醒了？”
秦東方從廚房探出頭：“快來吃飯，初一早上得吃餃子，寓意好運！”
林晚月應了一聲，先去堂屋給長輩拜年。
周正仁坐在上首，面前擺著茶。
林晚月走過去，規規矩矩鞠了一躬：“爺爺過年好。”
周正仁笑得滿臉褶子：“好！好！快起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塞進林晚月手裡：“這是爺爺給你的歲錢。”
林晚月一愣：“爺爺，我都這麼大了……”
“大什麼大？在爺爺眼裡，你永遠是個小娃！”
周正仁板起臉：“拿著！”
林晚月只好收下。
接下來是秦東方、周守兩口子、周守業兩口子、周守琴兩口子……一圈下來，手裡塞滿了紅包。
林建軍在旁邊眼紅：“我呢我呢？”
周正仁瞪他：“你昨晚上抱我那勁兒呢？現在想起來要紅包了？”
林建軍嘿嘿笑：“爺爺，那是，不能用紅包衡量。”
周正仁被他氣笑了，也掏出一個扔給他：“拿著！”
林建軍接住，眉開眼笑。
吃完早飯，林晚月把紅包收好，跟王翠蘭說：“娘，我去趟醫院。”
王翠蘭一愣：“醫院？今兒初一，去醫院幹啥？”
林晚月頓了頓，還沒開口，秦東方在旁邊接話了：
“去看顧家那小子吧？他昨晚上醒了。”
林晚月猛地轉頭：“醒了？”
秦東方點頭：“醫院半夜來報的信，你爺爺沒讓人你，想讓你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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