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方眉頭一皺，往前站了半步，擋在林晚月前。
“你誰啊？”
那人笑容不變：“我是齊雪梅的母親。雪梅的事，可多虧了林大夫幫忙。”
說“幫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怪怪的。
秦東方冷笑一聲：“齊雪梅的事，公安已經結了案，跟我們小月沒關係。大初一的，你帶著東西這是上哪兒啊？”
齊母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去……去看個親戚。”
秦東方點點頭：“那你們去，我們還有事。”
拉著林晚月就要走。
齊母卻不依不饒地跟上來兩步，目又落在林晚月肚子上，低聲音，卻足夠讓人聽見：“林大夫，你這肚子……我聽說是顧家的？顧北辰那孩子，我們雪梅跟他青梅竹馬，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要不是出了那檔子事，現在站在他邊的，應該是我家雪梅。”
林晚月停下腳步。
轉過，看著齊母，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水。
“齊嬸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齊母被看得心裡發，但還是著頭皮說：“我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有些人啊，趁虛而，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
這肚子裡的孩子，怎麼來的，誰說得清呢？”
林晚月沒說話。
秦東方火了，往前一步，指著齊母的鼻子：
“你放什麼屁呢？你家齊雪梅乾的那點破事，整個軍區誰不知道？寫匿名信誣陷顧北辰，人家材料想栽贓，最後自己作死跳了樓，你還有臉在這兒怪氣？”
齊母臉變了：“你…你怎麼說話呢？”
秦東方冷笑：“我就這麼說話！我家小月是老周的親孫，肚子裡懷的是周家的曾孫。你算老幾？敢在這兒指手畫腳？”
齊母愣住了。
周正仁的親孫？
後的兩個年輕人也面面相覷。
秦東方往前走了一步，得齊母后退半步：“我告訴你，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不跟你計較。往後你要是敢在外面嚼舌，說我家小月半個不字——”
頓了頓，冷笑一聲：
“不用我家老周出手，我秦東方第一個饒不了你。聽明白了嗎？”
齊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東方拉著林晚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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