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小包驚喜抬頭。
“當然是真的啊，不止孃親，還有本寶寶，每天都會等橙子哥哥來。”小甜糕甜甜道。
就在廚房一片爛漫溫暖中，院中傳來叩門聲。
出荷正大口吃著，被這急促的敲門聲催得不耐煩，“誰呀？大年初一的就來敲門，還讓不讓人過年啦？”
沈瀅月知道是誰，“我去看看，你陪他們吃。”
門剛開啟，就見芭蕉神慌張，“姑娘，不好了。一大早奴婢就聽聞趙貴妃要來王府探小世子，眼下怕是已經出宮了。奴婢得趕帶小世子回去，不然會被王爺發現的。”
“好。”
沈瀅月將裴宜帶到院中，“澄澄乖，芭蕉姑姑說你的祖母馬上就要到王府了，若尋你不見，月姑姑會吃不了兜著走。說不定以後，我們就沒法見面了。”
小包十分懂事，心知此事重要，也不再留月姑姑的懷抱，“什麼？那我趕回去。”
恆王府
趙貴妃已來到正廳，見門庭寥寥，院落冷清，就知裴琰依舊沒把這上日節當一回事。將目投向後院，嘆了口氣，“琰兒，浮嵐這折磨也該夠了。你不如……”
“還不夠！”裴琰暴地打斷，深眸狠戾，還噙了懊悔與痛惜，“一想到瀅瀅，我就恨不得將碎萬段。母妃，當年趙浮嵐自己在甜湯裡下藥，汙衊瀅瀅。你們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原來，他知道。當年趙浮嵐的雕蟲小技，都看在眼裡。本想借此事將那個醜趕出王府，誰料兒子從頭到尾，都是在做給看的。
“不管是為了什麼，那個農家已經走了五年了，就算你再如何痛苦，也回不來了。你非要將浮嵐活活死，才肯罷休嗎？”
裴琰目中藏著劍鋒，“就算死，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這樣的狠絕，將趙貴妃嚇了一跳。記得這個兒子，從小都很聽話的。為了一個醜，已經開始忤逆了。
“貴妃祖母，爹爹。”裴宜被芭蕉帶回王府，誰料還是晚了一步。
裴琰上前摟住裴宜，“澄澄，一大早的，你怎麼從外面回來？”瞧見兒子的皮帽和棉服未曾換下，就知兒子昨晚想必沒在王府，於是，他冷冷問，“芭蕉，小世子昨晚在何？”
“爹爹，姑姑……”
裴宜試圖解釋，卻被裴琰打斷，“住口，讓自己說。”
趙貴妃瞅見孫兒皺的小臉，趕忙走過來緩解氣氛，“好了，今日是上日節，你當著小孩子的面發什麼火？”頓了頓，又朝小兒張開雙臂，“宜兒乖，到祖母這兒來。”
裴琰看著垂頭不語的芭蕉，就像在看一道深奧的難題。
三日後深夜，王在彬走進邀月閣，雙手一輯，“參見王爺。”
青年雙手負立，“可有訊息？”
“回王爺，據屬下查探，這兩日小世子都躲在永興坊的香食肆中，與一廚娘關係甚。”
食肆？廚娘？關係甚？
裴琰勾冷笑，澄澄子一貫斂，他倒要去瞧瞧，究竟是什麼樣的廚娘，能得其兒如此青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