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前路渺渺’ “你的左相之位，是你祖……
“阿姐, 阿姐……”
了好幾聲，孟冬辭仍沒有反應，林融霜手去探的額頭, 還沒挨著便覺得熱得像是腦袋上頂了個炭盆。
林融霜的記憶裡，上一回孟冬辭病這樣, 還是被水匪砍傷, 夏日裡一路奔波, 背上傷口反覆潰爛的時候。
前日說想吃糖, 林融霜便給拿了糖。倆都喜甜, 故而們府上常年備著糖罐子，只要是泓都城哪家點心鋪子出了新花樣, 管家褚雙都是趕在最前往回買。
孟冬辭沒說想吃哪一種，林融霜便將糖罐子整個抱了來。素日總要撿著想吃的拿，前日卻看也不看, 抓起什麼都往裡塞。
等林融霜覺出不對將糖罐子搶下來的時候，已被來不及嚥下的糖渣子嗆得咳嗽，林融霜替拍背，拿了水給漱口，接回茶盞時才看見, 盞中殘茶混了沫子, 孟冬辭是被糖渣劃破了。
可搶走了糖罐子後, 孟冬辭便一直安靜地坐著，一直坐到了二更，不說歇息, 也不洗漱。因而探過額頭不怎麼熱後，林融霜便陪著沐浴換，期間一直說好玩兒的事哄開心, 又將們養的三隻貓全抱了來。
折騰完林融霜出門去倒水，回來時聽見孟冬辭在說話，便沒進屋，著窗戶在外頭聽著。
“你倆這是了多欺負，葫蘆搶了你們不吃的罷，我看見得晚了，沒法兒給你們討公道了。”
這可不像是在說貓。林融霜又往前湊了湊，見孟冬辭俯去另外兩隻通雪白的貓，將其中一隻抱在懷裡，垂眼跟它說話：“可你長在大煜這麼個清平之地，怎麼也會覺得前路渺渺呢？”
雖是沒頭沒尾的一句，但林融霜聽著，已覺得鼻子泛酸，深深了一口氣，才進屋，故意笑道：“阿姐也太偏心了，我給你念了那麼多話本子也不見你開口，倒是與兩隻貓說上了話。”
要是往常，孟冬辭定然會順著的話與玩笑兩句，這回卻只是勉強牽起角，俯將貓放走了。
孟冬辭歇下後，夜裡林融霜不放心，爬起來看，才發現上又燙得嚇人。
請了郎中，喝了好些碗藥，今日已是第三日了，孟冬辭非但沒見好，反而是嚴重了，一直昏昏沈沈地睡著，中間只好不容易醒吃了小半碗米湯。林融霜算著，按郎中說的時辰，只要藥效一過，的高熱便又起。
投了涼帕子給冰著額頭，林融霜才在榻邊坐下，便聽見兩聲叩門響。
“融霜，我可能進去？”
是姜珣。
方才替孟冬辭換，林融霜將門反住了，起去開門，一拉開門，見外面不只站著姜珣，還有姜瑜和文心。
“陛下，”林融霜也顧不上見禮，側讓開路，“阿姐病得很厲害。”
“聽二哥說了，”姜瑜點頭，見孟冬辭臉燒得通紅，如紙，皺眉問林融霜，“都這樣了，為何不找太醫。”
“阿姐昨日醒著的，”林融霜搬來一把倚子給姜瑜坐，“我問了，說不是什麼大病，不想人知道。”
“自來不是個惜命的，”姜瑜坐下，回吩咐文心，“去太醫過來瞧瞧。”
聽出姜瑜話裡有話，林融霜往後退到姜珣側，悄聲問他：“你是不是和陛下胡說什麼了？”
姜珣眨眨眼，抿不答。
林融霜手掐了他一把：“誰許你胡說的？”
姜珣小聲辯道：“你看看你阿姐這副模樣罷，什麼都自己擔著，結果就是把自己折騰這樣。”
“二哥只說在洪遼時曾過一夜的刑，”姜瑜接過話，“但了什麼刑，傷什麼樣，吃過什麼藥他也不知，融霜，待會兒太醫來了，你細細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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