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冬辭》第141章 秋意忽深 “最後一齣戲,我親自來唱”……(1)

作者:松風答硯·4個月前

第142章 秋意忽深 “最後一齣戲,我親自來唱”……

目送林硯離開院子, 元珵回到臥房,掩上門,長舒了口氣, 終於能仔細打量這間屋子。

這裡其實和別院孟冬辭的臥房有些像,茶杯盞一應用白瓷, 桌案等大多是黃楊木, 簡便雅緻, 雖然隔壁有單一間書房, 臥房裡仍設了書案, 元珵在書案前坐下,見左手靠前些的桌邊刻著‘吏、戶、兵、禮、刑、工’六字, 應該是分摺子用的。

右手邊是個青瓷筆架,掛著十數只細不一的筆,筆架下放著一盒朱泥和一枚的私印。

元珵拿起那枚刻著名字的私印正映著燭火細看, 便聽見了兩聲極輕的叩門聲。

他起開門,見門口站著個上了年紀的子,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拎著銅壺。

子朝他笑笑:“我是姑娘府中管家褚雙,林姑娘先前吩咐, 若公子沒被老爺攆出去, 就給公子送些熱水和吃食。”

“多謝雙姨, 我聽冬辭提過您,勞煩您了。”元珵接過手中的東西,一側, 方才被林硯拎出去的那隻黑貓又自他邊鑽了進來,因而看向褚雙。

“它葫蘆,此前一直是姑娘照料, 這陣子姑娘不在,林姑娘也忙,一直跟著我,它聰明,又一向黏姑娘,每每聽見姑娘屋裡有靜便要來瞧瞧是不是回來了,”褚雙笑問,“公子若嫌它鬧騰,我……”

“不嫌的,”元珵搖頭,“雙姨回去歇著罷,我二人明兒趕早走,您別惦記著送東西了。”

褚雙應好,下了臺階,又回頭看了元珵一眼,笑道:“難怪姑娘逢人便要誇您,公子生得是好看。”

“逢人……”元珵跟出門追問,“回來後,常提起我麼?”

褚雙笑而未語,略傾了傾便走了。

回屋掩上門,元珵一回頭,見那隻葫蘆的黑貓炸起了,正滿眼警惕地盯著他。

“不是你自己鑽進來的麼?一副我把你綁來的樣子,”元珵蹲下,緩緩朝葫蘆手,“我不咬人……不咬貓。”

葫蘆鼻子翕幾下,嗅了嗅他的手,轉跑了,一躍跳到了裡間的連椅上,開始旁若無人地洗臉。

元珵無奈地笑笑,吃了兩口東西,對著孟冬辭住過的這間屋子閒坐了半晌方起洗漱,洗漱畢正聽見外頭打了三更的梆子,收拾好在榻邊坐下時,聽見頭頂一聲極清脆的鈴響。

他抬眼,見收床帳用的銅鉤上掛著一串掐銀鈴,他一那鈴就響,這才想起,孟冬辭臨回來那幾日,他早晨不願起床去上朝,抱著不肯鬆手,孟冬辭便與他說,他往床邊掛一串鈴鐺,還說其實也不願早起,但早上醒了一翻,便會被鈴聲吵得睏意全無,想著還有數不清的事等著理,自然就起了。

“盼著能進你的屋子,盼了好幾年,”元珵手撥了一下銀鈴,在鈴響中自言自語,“好不容易來了,你卻沒在。”

外間連椅上,傳來葫蘆不耐煩的一聲‘喵’。

吹熄了榻邊的那盞燈,躺下才著枕頭,元珵便覺得枕下有什麼東西硌了他一下,他出來,立時覺出那是什麼。

絹底的裝裱,金楠的邊軸,是孟冬辭拘著他給自己畫的那張像,是說要帶回大煜的念想。

展開畫像,裡邊掉出一張紙。

元珵著那張紙走到外間,映著連椅小几上的火來看。

“……”

是他當初自臨鄴寄給的信。

元珵的鼻子驀地開始泛酸,因為他寫下的那句‘我一切都好,只是很想你’後邊,被添上了有些潦草的幾筆勾畫,畫的,是一盞燃著的油燈。

本就不怎麼深的睡意這下徹底消弭殆盡,元珵坐在連椅上緩了片刻,強下翻湧的心緒,將那張紙捲進畫像,塞到枕下,披著裳在屋裡轉了幾圈,仍覺得熱,乾脆手推開了連椅後邊的窗戶。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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