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人喜形於地將解的訊息告知知時,的子猛地一僵,隨即眼淚便落了下來。
幾個月了,日日被關在房間。
起初還能靠練功、看書打發時,到後來只剩滿心焦躁,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真真是快被瘋了。
“大姐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知用帕子拭著淚,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慨。
話音剛落,蓮芝便端著銅盆走了進來,將盆放在架上,屈膝行禮。
“三小姐,奴婢幫您重新梳髻,也好去前院見相爺和夫人。”
“蓮芝,你上次的傷怎麼樣了?”
知忽然想起,上次自己晚歸闖禍,連累蓮芝被打得不輕。
“多謝三小姐掛心,早已經好了。”
蓮芝笑著回話,指尖靈巧地解開知頭上簡單的發繩,“您放心,奴婢如今子結實著呢。”
知點點頭,未再說話,只是著鏡中自己略顯憔悴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片刻後,煥然一新的知正廳。
今日穿了套水藍襦,領口繡著細的金邊。
頭頂的長髮被編辮繞圓環,兩側各垂著一細辮盤的小花環,耳畔還有兩更細的辮子自然垂落,餘下的青披在肩頭,既不失的俏皮,又著幾分利落。
這般裝扮的知本就生得俏,再加上自習武,走起路來與尋常閨閣子截然不同。
步子邁得穩當,落地蒼勁有力。
“知給爹爹請安,給二孃請安。”
屈膝行禮,聲音清脆,“大姐姐好。”
廳中眾人紛紛點頭。
思遠放下手中的茶盞,沉聲道:“好了,坐吧。今日你大姐姐在,先前晚歸闖禍的事,就不再提了。往後在府裡、在外頭,都得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莫要再任。”
“是,兒謹遵爹爹教誨。”
知乖乖應下,心裡卻暗自嘀咕…
上次不過是去茶樓,見了無賴,才回來晚了,就被足這麼久,一時半會可不敢再來。
悄悄將目投向坐在一旁的玉珠,對著俏皮地眨了兩下眼睛,眼底滿是“多虧了大姐姐”的激。
這時,夫人開口了:“三丫頭,方才你大姐姐說,讓你去妙善寺看看大姐,你看看何時?”
聽見這話,知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心裡掠過一不快。
當年大夫人離開時,才六歲,抱著母親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母親依舊走得決絕,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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