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吃一顆,命便可無虞。”
沈星辰忽然低笑起來,笑聲裡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不過要想完全解毒,還得每日服用特製草藥,足足半年……哈哈哈……”
“你……”
陸臨淵猛地攥瓷瓶,上前一步揪住沈星辰的領,眼神兇狠。
“我怎知你說的真假?又在耍什麼花樣!”
沈星辰的眉頭瞬間皺起,眼中閃過一極深的厭惡。
他最討厭別人用這種魯的方式對他,先前口中劍時,他都不曾出過這樣的神。
“陸將軍放心好了,”他冷冷推開陸臨淵的手,整理著被扯皺的襟,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我說了,我還不想給太子殿下陪葬。如今我的命都在你們手裡,你到底在怕什麼?”
陸臨淵盯著他看了半晌,終是轉將瓷瓶遞給了軍醫。
軍醫開啟瓶塞,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用指尖沾了一點藥仔細檢視,隨即對著陸臨淵鄭重地點了點頭。
“將軍,這確實是解毒的主藥。”
“那便趕讓太子殿下服下解藥!”
陸臨淵催促道,聲音焦急。
“好!”
軍醫不敢耽擱,迅速倒出一粒黑的藥丸,小心翼翼地喂進蕭景夜的口中,又用溫水慢慢送服。
一旁的沈星辰看著這一幕,角勾起一抹極淡的邪笑,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陸臨淵,你既壞了我的大事,那我便要你全家陪葬。
他從來都不是心慈手之人,骨子裡的狠辣,簡直是完全複製了他的父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多人被他那張俊的容迷,以為他是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卻不知這皮囊之下,藏著怎樣一顆狠的心。
果然,那藥丸真的是解藥。
不過片刻工夫,蕭景夜蒼白的臉便漸漸有了,閉的雙眼緩緩睜開,虛弱地了口氣。
周知府見狀,臉上總算出了一劫後餘生的笑容。
他用袖子了額頭的冷汗,對著蕭景夜連連作揖,聲音哽咽:“菩薩保佑啊!太子殿下沒事便好,沒事便好!”
蕭景夜靠在榻上,緩了片刻,才開口道:“周知府,如今戰事已平,邊境的清點戰場、安陣亡將士家屬、加固城防等善後收尾事宜,便由你全權負責了。”
周知府連忙應聲,腰彎得更低了:“太子殿下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將所有事宜辦得妥妥當當,絕不讓您心!”
“陸將軍這幾日,便幫著周大人一同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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