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沈星辰眸含寒芒地質疑過後,蘇青瑤像是被去了往日里悄然赴約的膽氣,這幾日在西苑偏殿乖順得不像話。
想去見他,可念頭剛起,王公公送偏殿時的叮囑便在耳畔迴響:“主子厭惡的事,一點都不能沾。”
若是當真不懂分寸,怕真是拿二殿下的容忍不當回事,更過不了心底那道名為“自持”的坎。
縱是夜深人靜時,思念如藤蔓般纏得輾轉難眠,也只能著窗外的月輕嘆,安自己若是真的,靖王殿下也自會懂這短暫剋制的深意。
手拿髮簪,在床板上一筆一畫的刻著字,以表自己的思念之。
可這份“乖順”,卻讓蕭景則如坐針氈。
熱中的相思本就如燎原之火,這幾日的隔絕更讓他心如麻。
連續幾日,他都藉著由頭,繞到西苑偏殿外的朱牆下徘徊。
可宮牆高聳如屏障,“無旨不得擅”的皇令更是如鐵律般橫亙,他攥的拳頭在側鬆了又。
最終只能著那方閉的院門,帶著滿的焦灼轉離去,暗自發誓定要尋個穩妥法子見。
靖王府,蕭景則的魂兒似是被勾在了西苑。
回府後便整日茶飯不思,餐桌上珍饈在他眼中索然無味,不過隨意撥弄幾口便放下筷子。
與茜儀共膳時,也了往日的溫存,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鬱,只偶爾在說話時敷衍應兩聲。
待膳罷,便徑直踏書房,將自己關在滿室墨香中,案上的公務文書攤開許久,卻連一個字都未批閱。
他的目總落在窗外,彷彿能穿層層院落,見西苑那抹影。
茜儀早察覺他的異常。
起初只當是太子大婚的瑣事繁雜,他兼任禮部侍郎,難免勞心費神。
可接連幾日見他這般魂不守舍,連往日最疼惜的撒都難得回應,心底漸漸泛起不安。
夜深時分,換上繡著海棠的寢,輕手輕腳地走向書房。
站在門外,著嗓音聲道:“王爺,時辰不早了,隨臣妾早些回房就寢吧。”
“你先回去睡吧,本王還不困,還有些公務未理完。”
蕭景則的聲音從屋傳來,依舊溫和。
茜儀咬了咬,推門而。
走到蕭景則後,的雙手輕輕纏住他的脖頸,帶著馨香的子緩緩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
“王爺,您都忙了好幾夜了,臣妾好想王爺,您就陪陪臣妾吧。”
話音落,的瓣便輕輕上他的脖頸。
蕭景則渾一僵,下意識側拉住的胳膊,將帶到前。
他著含的眼眸,反而覺得有些煩躁。
”。說再子陣這完忙我等,睡些早,話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