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東宮正殿朱門大開,蕭景夜端坐於上首,他眉眼深邃,神平淡。
許夕則一襲正紅太子妃禮服,端坐於偏座,朱抿,目清冷平靜。
趙嫣然著正宮裝,陳雲兒則著淺宮裝。
兩人並肩立於殿中紅毯之上。
是依照東宮納妃禮制,們先對著蕭景夜恭恭敬敬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臣趙氏/陳氏,叩見太子殿下,殿下萬安。”
兩人聲音清脆,異口同聲。
蕭景夜緩緩抬手,淡淡道:“平。”
隨後,兩人轉面向許夕,屈膝俯。
們雙手捧著茶盞,穩穩遞到太子妃面前。
趙嫣然角噙著一抹溫婉得的笑;陳雲兒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不甘。
“妾趙氏/陳氏,叩見太子妃娘娘,娘娘福安。”
許夕出纖纖玉手,指尖接過茶盞,淺啜一口,隨即緩緩放下茶盞,聲音清冷道:“既東宮,便是一家人。往後當和睦相,盡心侍奉殿下,恪守本分,不得惹是生非。”
“妾遵太子妃娘娘教誨。”兩人再次俯應道,額頭幾乎到地面。
儀式過後,宮人引著趙嫣然與陳雲兒前往玉秀殿。
這座宮殿們並不陌生,先前作為備選便同住於此,只是如今主殿專供品級更高的趙嫣然居住。
而陳雲兒則被安排在了東側偏殿。
看著趙嫣然闊步走進主殿,後宮人捧著綾羅綢緞、金銀玉等賞賜隨其後,站在偏殿門口,揪著手中的帕子。
可在這尊卑分明的東宮,品級最低,家世也不及趙家顯赫,只能俯首聽命,再多不滿也只能嚥進腹中。
按照宮中規矩,太子需先與正妃圓房,方可召幸側妃。
先前許夕與蕭景夜一直未曾行周公之禮,故今夜雖是納側妃之日,仍需先補了與太子妃的同房之儀。
翠竹小心翼翼跟隨著許夕走進蕭景夜的寢殿。
這一次,許夕換上了輕薄的素紗羅,飄逸輕。
事先已好好沐浴淨,著淡淡的香氣,褪去了太子妃的厚重禮服,更顯清麗人。
指尖微微攥,心中默唸著千萬不可再出差錯。
蕭景夜大步進寢殿,今日他未像上次那般飲酒過多。
小全子留守在殿外,殿門被輕輕合上。
許夕見他殿,便給了翠竹一個眼,翠竹會意,連忙上前給蕭景夜行了一禮,輕聲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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