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抑制不住,猛的一把推開許夕,轉踉蹌著往殿外跑去。
許夕猝不及防,被推得後退兩步,素紗落肩頭,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青白加的難堪與錯愕,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惶。
剛出殿門,蕭景夜便扶著廊柱彎腰乾嘔起來,接著大口嘔吐,膽都快吐了出來,比起上次更為嚴重。
他臉蒼白如紙,膛劇烈起伏,胃裡翻江倒海,每一次嘔吐都牽扯著腹部的絞痛,異常難不適。
小全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小心翼翼地輕著蕭景夜的後背,哭著道:“殿下,您沒事吧?奴才這就去傳太醫!”
此時殿的許夕也追了出來,臉青白,眼神中滿是錯愕,顯然了不小的驚嚇。
蕭景夜緩了緩氣息,用袖了角,嚴厲道:“今日之事,誰若敢胡言語,直接打死。”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宮人們耳邊,在場的宮人紛紛雙發。
全部跪倒在地,子直打,磕頭如搗蒜。
隨後他看向一旁的翠竹,吩咐道:“送太子妃回寢宮休息。”
翠竹趕忙應聲:“是,殿下。”
許夕瞧著蕭景夜蒼白的臉、繃的下頜線以及眼底未散的不適,不敢多言,只是屈膝行了一禮,在翠竹的攙扶下,落寞地往自己的寢殿方向而去。
“小全子,速去傳太醫。”蕭景夜再次吩咐。
“是,殿下!”小全子應聲,爬起來就往太醫院方向慌忙跑開。
蕭景夜扶著廊柱,緩緩站直子,眉頭鎖,眼底滿是困與不適。
不多時,太醫院莊太醫便提著藥箱匆匆趕來。
蕭景夜屏退了所有宮人,寢殿僅剩他與莊太醫兩人,殿門閉。
莊太醫看蕭景夜蒼白的面,連忙躬行禮:“臣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本宮已有兩次親近太子妃,便會嘔吐,這一次尤為嚴重,你且診脈看看。”
莊太醫連忙上前,取出脈枕墊在蕭景夜腕下,指尖搭了上去。
他神凝重,雙目微閉,凝神著脈象的跳。
太子有毒的事,莊太醫是清楚的,一直調理,毒素也並不活躍。
可今日蕭景夜的脈相卻明顯不同,脈象浮而急促,卻又查不出新的毒源,也不像是舊毒發的跡象,這讓他心中愈發疑,診脈的時間也比往常久了許多。
“如何?”蕭景夜見他遲遲不語,忍不住催促道。
莊太醫收回手指,躬答道:“回太子殿下的話,您的毒素並未擴散,只是脈象躁不安。這暫時怕是不得與太子妃娘娘同房,恐是因親近之時脈賁張,氣機紊,讓餘毒翻湧所致。”
蕭景夜皺著眉頭,臉更沉了沉,暗道:什麼脈賁張?本宮並未有過那般劇烈的緒波,何來氣機紊?
“可有旁的原因?”蕭景夜再次詢問。
他覺得此事並非舊毒那麼簡單,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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