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披銀共訴歡》第2章 祁進冷不丁被叫起(1)

作者:醉翁之意在酒·4個月前

祁進冷不丁被起,抬頭尋找聲音源。他的眼神溫和平靜,毫不見擔驚怕亦或失神落魄。

祁進的面較一般男子白些,但並未施,湊近可見面頰上有零零幾點淡淡的雀斑,眼眸清亮宛如稚子,紅潤,很有神,已不似早先那般像病人。

祁進角上揚,低聲道:“你就是耳誼連姐姐同我說過你。”

“走吧,帶我去逛逛你家的宅子。”

祁進利索地將餘下的糖全數掃進他腰間掛著的荷包裡,也不顧桌上他人遞上來的不甚友好的打量,自顧自隨耳誼離席。

耳誼走在前面帶路,剛邁過正室的門檻,卻不料還未廊橋就被人喚住。那人聲氣十足,雖立在前院,聲音卻不拘束,徑直傳到前室。

“怎麼我剛進門還未座,祁小公子就要走呢,可是我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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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榛滿目”出自《舊五代史·盧文進傳》:“倏來忽往,燕趙諸州,荊榛滿目。”

第2章 邀約

殷良慈此言一齣,在場的人神各異。誰都能聽出來殷良慈言辭不善,紛紛大氣不敢出。

耳誼梗著脖子立在原地,一時間進退兩難。耳伯生剛出聲說了個“這”字,祁連就搶先打斷了他。

“武鎮將軍言重了,不知將軍親前來,有失遠迎,已是罪過,怎敢不識抬舉,拂了將軍的興致,只是如今臣弟雖大病已愈,然小病難醫,時常神恍惚,不可收束,未免驚駭諸位貴客,方才出此下策,引其去別屋稍作休息。大將軍海涵。”

無人不知,祁進淪為今天這副樣子,武鎮將軍“功不可沒”。

祁連此番話,明裡是請罪,暗裡卻是在打武鎮將軍的臉。

耳伯生聞言臉一變,沉聲妻子勿要妄言。

好在殷良慈一副該聽的聽懂,不該聽的聽不懂的模樣,竟神態自然地開口過問祁進近況如何。

“去歲一別,難能今日再見,祁小公子子抱恙,鄙人甚是憂心,不知而今可有按時服藥睡眠可是安穩食慾可已轉好”

祁連代答曰:“沉痾頑疾而已,不足為將軍掛心。”

祁進沒什麼食慾,從開席到現在也就夾了幾下手邊的幾道小菜。

殷良慈的目仍黏連在祁進上,一副狼看羊的狠厲姿態,開口卻是放人離開:“既如此,便去好生休養吧。”

耳伯生見殷良慈終於肯放過祁進,唯恐再生事端,立馬躬請小王爺上座,而祁連仍立在院中,眉頭皺。並不後悔方才跟殷良慈說的那番明顯向著祁進的話,卻後悔擅自做主將祁進邀出來,讓祁進遇到了不該見的人。

“走啊,耳誼,愣著做甚”祁進替耳誼摘下額前不知何時粘的碎花瓣,“這花澤甚好,帶我去瞧瞧你家的花園如何”

祁進神如常,不知道是強撐著還是已然麻木了。

一頓餐食結束不了這個春宴,餐後的詩酒局才是春宴的重頭。

祁連為此春宴專門請了都城裡數一數二的樂人,琴音與春風尤其適配,就連一向不喜雅樂的馮侍郎也贊此此景真乃人間樂事也。但並非所有人都醉心於此,起碼殷良慈不。

縱然祁連有意不讓祁進跟殷良慈面,但越怕什麼越來什麼,更何況殷良慈此次恐怕就是為祁進而來,不是想避而不見就能避得了的。

祁連看到殷良慈直奔祁進而去,幾乎抿了一條線,要不是耳伯生按著怕是已然去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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