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系列“爾虞我詐”的討論,最終定下馬朱雀打頭陣。若馬朱雀有難,周禕仁即刻接應上去。
若溫凡的魂魄太兇,他們二人都未能將其引至雲裳坊,接下來便由慕懷靈和馬白虎共同出面。
溫凡對慕懷靈有些許慕之心,必定不捨得傷。馬白虎與慕懷靈在一起,互相也可有個照應。
萬一他們兩人再出意外,最後一棒便由慕懷瑾接下。
慕懷瑾做事沉穩細緻,且懷紫氣,必能逢凶化吉,將溫凡魂魄引至雲裳坊。
一切事宜商議妥當後,徐菀最後向幾人叮囑道:“朱雀你先在侯府準備著,子時便出門等溫凡的魂魄出現。
切記,魂魄頭七投胎的時間只有子時至丑時的一個時辰。你們務必抓時間將溫凡魂魄引至雲裳坊。
還有,待他的魂魄出現後,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能開口說話。只要不開口,你們就不會有事。”
“另外,我已在侯府設下鎮宅符。大門外的秦瓊與尉遲敬德兩位門神,也會護侯府安寧,任何魂邪崇無法。”
徐菀說著,轉向慕懷瑾道:“懷瑾切記叮囑府家眷與下人,早些閉院歇息。朱雀子時出門後莫要再開侯府大門。”
“好。”慕懷瑾沉聲應道。
徐菀深吸一口氣,“好了,既然各位都沒有異議,那麼朱雀留在這裡,其他人準備一下,稍後我們就出發去雲裳坊。”
五人抿點點頭,面上皆表沉鬱,隨後便漸漸散去。
徐菀從前廳回到松風苑供奉祖師爺與師父的廂房中,執起三支香點燃,之後闔目心中默唸:
此去兇險,祖師爺與師父保佑我們平安無事,功送溫凡與楊嫂轉世投胎。
而後恭恭敬敬鞠了三個躬,將香香爐,轉便去取今夜要用的法。
取好法,慕懷瑾已在松風苑門口等候了。
徐菀抬眸見慕懷瑾此時的打扮,不微微一愣。
只見他換下了平日天青或藏青直錘,換上了一套黑勁裝。
濃黑如墨的長髮,用一銀質鏤空雕花發冠,與一支流雲髮簪盡數束於發頂。
他雙臂疊,抱一柄巨劍在前,略略隨地斜倚在松風苑門框上。
見徐菀出現,他才神一聚,站直子喚道:“菀菀。”
徐菀擒著驚詫又欣賞的笑,朝他走去,一邊細細打量著他。
“懷瑾今日這一,好像一位年將軍啊。”
聞言,慕懷瑾邊盪出一點點赧的笑,“這的確是我年時隨爹在軍中的常服。自回京後,我已有十年未穿過這套勁服了。今日再穿,似乎有些了。”
慕懷瑾說著展展手臂,出一抹無奈又自嘲的笑,“果然歲月不饒人。我已不是年將軍,而是中年將軍了。”
“哪有。”徐莞立即捧場地說:“懷瑾正直壯年,又常年練武,姿依然矯健俊朗,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一點不似那些三十多便大腹便便的男子。
而更難得的是,儘管你商海,但心態依然如二十出頭在軍營那般清明純直,沒有一般商人那種狡詐鑽營與市儈黑心。這點讓你更加深得我……深得民心。”
……了說點差,汗是煞完說莞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