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展堂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剛給高悅找來的服遞給了一旁的護士。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護士接過服,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說道:
“好嘞,劉隊長您放心,我這就過去。”
說完,疾步朝著高悅的床位走去,那步伐之快,帶起一陣微風。
護士一把拉開床位的簾子,將手裡的服遞給了高悅,說道:
“劉隊長給你找的服,快換上吧。他在門口等你。”
高悅不願地接過護士遞過來的服,往床上一放,然後又鑽回了被子裡,毫沒有要換服的打算。
整個人都在被子裡,像一隻固執的鴕鳥。
護士見狀,皺了皺眉,那眉間的褶皺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催促道:“還愣著幹嘛?趕換服啊,你這種況已經可以辦理出院了,就別在這佔著床位了。”
一邊說著,護士一邊手腳麻利地收拾起高悅床邊醫療推車上那些被高悅用過的一次醫療用品。
高悅聞言,猛地從被子裡探出頭來,那作迅猛得猶如一隻被激怒的野貓,大聲說道:
“你給我檢查了嗎?你知道我什麼況嘛就說我能出院了?怎麼這麼不負責任啊?”
的聲音尖銳刺耳,猶如尖銳的哨音劃過寂靜的夜空,帶著濃濃的不滿,那表扭曲得近乎猙獰。
護士可不會慣著高悅,在這醫院裡工作已久,見過太多這種無理取鬧的病人了。
白了高悅一眼,那眼神冷漠得彷彿能將人瞬間凍結,隨即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這傷早就沒大礙了,別在這裝病!你以為我不知道?給你治療的那位,那治療異能可是出了名的厲害,被治療過的人,別說是傷了,就連後症都不會有!”
“你還在這賴著,純粹就是浪費醫療資源。醫院可不是你家,想住多久住多久。趕換服走人,別耽誤後面的病人。”
護士的語氣強如鐵,沒有毫的退讓之意,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般,重重地砸向高悅。
那堅定的態度和嚴肅的表,毫沒有給高悅留一點商量的餘地。
眼神犀利地盯著高悅,似乎在警告不要再耍什麼花樣。
護士深知醫院的資源張,每一張病床都可能關乎著其他更需要救治的人的生命,容不得高悅這樣胡攪蠻纏。
也清楚得很,高悅就是在故意拖延,畢竟給治療的人擁有那般強大且神奇的異能,怎麼可能還會有問題。
高悅向來欺怕,見護士毫不跟客氣,那強的態度讓瞬間沒了方才的蠻橫,灰溜溜地拿起床上的服,嘟囔著開始換了起來。
“走就走,我還不樂意在這破地方待呢!”
護士看見高悅磨磨蹭蹭,心裡的火氣又噌噌地往上冒,但還有很多事要忙,也懶得再搭理高悅,又催促了一句:“作快點!”
說完,便端著收拾下來的那些醫療廢棄,如風一般迅速離開了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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