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悅心裡,黎之前答應給的那筆 15 萬已經是的了。
如果拿不到那個數目的話,就是吃虧!
終於,磨磨蹭蹭的高悅換完了服。
這是一件簡簡單單的黑棉服,款式極為普通,甚至有些老舊,袖口和領口都微微起了邊。
但它勝在厚實,能抵這永夜時期的寒冷。
這件服是社會各界捐贈給這家醫療站的。
前段時間災嚴重,很多傷者被送來治療時,上的服不是稀爛,就是沾滿了汙和汙漬,本沒法再穿。
那段艱難的日子裡,方急呼籲基地的居民們把家裡不穿的都捐出來。
於是,醫療站裡才有了各種各樣的,以供這些傷者和病人們更換。
高悅看著自已上的棉服,還滿意,隨手就將床頭櫃上疊放的自已之前穿的那舊棉給扔地上了。
這喜新厭舊的舉,被演繹得淋漓盡致,那舊棉可憐地躺在地上,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的無。
病房門口。
劉展堂皺著眉頭,那眉頭擰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同時,還時不時地抬手看錶。
這高悅換件服,竟然換了快半個小時,實在是過分!
他的耐心一點點被消磨,心中的不滿也在逐漸累積。
就在劉展堂打算再找護士幫他催促一下時,高悅終於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一改先前那種頤指氣使的態度,臉上堆滿了諂的笑容,有些諂地對劉展堂道:
“實在不好意思啊劉隊長,我剛剛突然頭暈眼花,就又休息了一會,久等了啊。”
高悅再次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起謊來。
劉展堂在沒來這保衛隊之前,可是在刑偵隊待過一段時間的刑警,怎麼會看不出高悅在撒謊?
那閃爍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表,早已出賣了。
只不過,他一個大老爺們,也懶得跟這小姑娘計較,不想拆穿的謊言罷了,只想快點把這件事解決完。
“那沒什麼事的話,就出發吧。”說完,劉展堂率先轉離開。
他的步伐堅定有力,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勢。
高悅則是小跑著跟在他後,一邊走一邊說:
“劉隊長,我剛才想了想,還是想私下解決,這點小事就不給你們方添麻煩了。”
的聲音裡帶著一討好,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與之前的囂張跋扈形了鮮明的對比。
劉展堂頭也沒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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