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瑀被迫仰著頭,一邊承夫人的懲罰一邊賠罪:“是我的錯,等明年夫人養好了子,我再償還夫人。”
過了兩日,九月十四的下午,故意找上峰選了今日巡查忠毅侯府這一帶的羅松抓空溜進了侯府。
按照禮法,羅松先去拜見鄧氏,鄧氏得知他是來探懷孕的妹妹的,笑著安排丫鬟領他去了慎思堂。
羅芙猜到哥哥八是從公主那得到已然知的訊息了,單獨在前院堂屋見的哥哥。
兄妹倆這一見面,一個板著臉坐著一個紅著臉站著,沉默了好半晌。
羅芙:“……哥哥既然沒話跟我說,趕去當差吧。”
羅松這才走到妹妹邊,結結地道:“這,這事,妹妹別告訴咱爹孃還有大姐,行嗎?”
羅芙咬牙,低聲道:“為了公主的清譽我也不會多,你儘管放心。”
羅鬆鬆了口氣,就想走了。
羅芙住人,八尺多高的哥哥蹲下來方便看著他說話:“那邊,還願意留著你呢?”
羅松低下腦袋預設,耳朵都要紅了。
本來公主是想跟他斷了的,可他一掉眼淚,公主竟又改了主意。
羅芙不想打聽哥哥與公主是怎麼商量的,只提醒哥哥道:“你現在肯定心甘願,但總有一日那邊會逐你出門,那邊是爽快人,希哥哥也能提前做好準備,別惦記不該惦記的,將來痛痛快快地走,別惹那邊生氣,更別給人家惹麻煩。”
羅松知道,他什麼都沒惦記,就是捨不得跟那麼好的公主分開,只要能留在公主邊,他給公主當一輩子的面首都行,不圖名分。
第74章
有了孕的羅芙只是不能跑馬了, 打牌賞花還是可以做的,所以康平公主並未打算就此冷落。
九月十七,因傳話的丫鬟說今日是牌局,羅芙帶著荷包來了公主府, 到了後才得知另外兩位牌友一個是老人順王妃, 一個則是羅芙鮮打道的英國公世子夫人。
現任英國公高焜是高皇后的親弟弟、康平公主的親舅舅, 府上的世子夫人薛氏便是康平公主的表嫂, 關係算是十分親近了。能嫁進當朝國舅家中, 薛氏的出同樣顯赫,乃開國丞相薛相的掌上明珠, 不過薛相早已病逝,薛家在京城也漸漸勢微了,聲不如諸公侯之家。
趁著薛氏與順王妃都還沒來, 康平對羅芙道:“我表嫂與你大嫂一樣, 都是京城有名的端莊淑,若非找不到更合適的搭子了,我還真不想過來陪咱們打牌。”
無趣歸無趣,表嫂好歹沒那麼怕,換個別家夫人, 過來後肯定小心翼翼的, 胡都不敢胡。
羅芙最喜歡淑了, 因為淑待人都很講禮, 只要不得罪人家,人家也不會莫名給臉看。
沒多久, 薛氏與順王妃前後腳到了。
順王妃瞧見薛氏,撲哧一聲笑了,對著康平、羅芙調侃自己道:“好啊, 現在就剩我這一個再清閒不過的王妃可以陪你們打牌了。”
福王肯定跟齊王一樣惦記著那個位置,廢太子下葬不足兩月,福王妃得陪著福王做傷懷的姿態,沒法出來打牌,只有家順王自始至終沒有半點機會,順王都公然去坊市親自挑珍奇的鳥雀買回府溜了,順王妃便也沒了顧忌。
羅芙與薛氏都裝糊塗,康平用笑言撥了回去:“三嫂真這麼清閒,怎麼還來得最遲?”
姑嫂倆互相打趣一番,四人移步去了牌房,臨窗的一側擺著一溜花盆栽,為這玩銀子的牌局添了幾分風雅。
才玩一圈,外面忽然有人來報:“公主,齊王妃到了,說是要來與您敘舊。”
康平挑挑眉,對著手裡的牌道:“請過來吧,就說我們打上了,沒空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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