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妃在宮宴上見過羅芙幾次,記得這張臉,更是早就聽說過羅芙了康平公主邊的新寵。
如果說冤家的朋友也是冤家,齊王妃該看羅芙不順眼的,但廢太子能倒要記蕭瑀頭等功,為這個,齊王妃看羅芙又很順眼了。
“免禮免禮,原來夫人這裡有了喜事,恭喜啊。”齊王妃眉飛舞地道,為羅芙高興的自然勁兒好像兩人多似的,但的高興只是人逢喜事神爽,絕非堂堂王妃還要討好一個史夫人。
不等羅芙還禮,齊王妃已經繞到了康平後,親暱地扶著康平的肩膀,嗔怪道:“以前妹妹喜歡你四嫂過來打牌,我吃味卻沒辦法,如今你四嫂沒空出來了,妹妹怎麼還是想不起我?”
康平扯了扯角。
說到底,與二嫂並無大的恩怨,無非是兩個子一樣驕橫的人撞到一塊兒誰也不肯讓著對方罷了,故而彼此看不順眼。
今日二嫂主示好,多半是為了幫二哥爭取儲君之位,畢竟康平是父皇母后最寵慣的兒,若幫哪個哥哥說好話,甭管父皇母后聽不聽,外人覺得的支援可能會有用啊。
手不打笑臉人,康平無奈道:“我是想起二嫂了,就怕二嫂不願意來,所以才……”
公主一表態,羅芙立即如見救星地讓位道:“王妃不嫌棄的話,坐臣婦這邊吧,臣婦牌藝不老是輸錢,正心疼呢。”
齊王妃滿意地看一眼,坐了過去。
康平丫鬟在旁邊擺張椅子,讓羅芙坐著旁觀。
因為齊王妃的突然加,今日的牌局了很多閒話,散了後康平也沒有留羅芙、薛氏、順王妃用飯,單請了找藉口賴著不走的齊王妃。
就在羅芙坐馬車行在回侯府的路上時,史臺察院,蕭瑀收到了一封來自冀州高郡的公文。公文乃是派去巡查該郡員的監察史汪相儒所寫,但汪相儒並不是要彈劾哪個地方,而是收到高郡博野縣的一戶百姓的冤訴,汪相儒核實過況後,確認此冤案基本屬實,於是將案上報院正蕭瑀,以便由京城的史臺出面,彈劾那位只能在朝堂上仗彈的京城權貴。
這種況下,蕭瑀與兩位史中丞、史大夫都有資格上朝彈劾。
蕭瑀將這封文書送到了史大夫範偃面前,不管誰去彈劾,彈劾奏狀都得經過史大夫或史中丞的簽署。
範偃看過後,把兩位中丞過來,讓他們也過過目。
左丞看完皺起眉頭,彷彿在沉思什麼,右丞看完後神一振,只是這事得範偃做主,他不好搶著表態。
“既然是察院的史報上來的,奏狀就由蕭瑀寫吧,後日朝會由你負責仗彈。”
蕭瑀接下這差事,帶著那封文書回察院寫奏狀去了。
右丞很是失,憋了許久,終於等到範偃出去了,右丞才酸溜溜地對左丞道:“大夫真是偏心蕭瑀,這麼好的機會也不知道關照一下你我,人蕭瑀在廢太子的時候就立過大功了,不缺這一回。”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上更屬意福王,而這封文書要彈劾的正是齊王。
真把齊王那本就不多的奪儲勝算彈劾沒了,贏家福王能不在心裡記彈劾的史一功?
左丞幽幽道:“你想要你去跟蕭瑀爭,我不敢,我怕被齊王報復,那位可不是善茬,想打哪個臣子都敢手,縱使事後皇上會降下責罰,臣子不該的傷也了。”
右丞:“……會有這麼囂張?”
左丞:“我猜的,你可以試試。”
蕭瑀寫好了奏狀,也拿到了範偃的簽署,便將奏狀放進桌案一個帶鎖的屜鎖好,酉初準時下值。
回府見到夫人,蕭瑀還沒開口,羅芙先把他拉進室說悄悄話了:“上午我在公主府見到了齊王妃,齊王妃平時與公主相看兩厭,如今竟能捨下臉面主討好公主,肯定是為了拉攏公主去皇上娘娘那為齊王言呢。”
蕭瑀嗯了聲,應該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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