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聞聲抬頭,卻見一個火辣站在面前直勾勾盯著自己,滿眼的酸楚醋意,一臉的難以置信。被盯得發,只好擺擺手打個招呼:“你……你好。”
楊一釗嘆了口氣:“你怎麼來了?”
火辣委屈道:“我……我怎麼不能來?你……你……才幾日不見,你就又找了別人,你……”
看這貌,這想必是楊風流鬼的人。小葉子正要解釋誤會,卻聽楊一釗慵懶道:“我一個單男子,行自由,有什麼做不得?我早跟你說過,咱們兩個門派有別,不可能在一起的。請另覓良緣,大好青春要。這邊都是我們的人,不安全,你還是快離開吧。”
火辣被他一說,幾乎要哭了出來:“……我……虧我還念著你!你殺了三兄弟的事,教主已經知道了。他就在附近,正準備來拿你,你倒在這裡風流快活!楊一釗,你真是沒良心!“
話音未落,一個冷男聲自門口悠悠飄來:“看到本王的手下和本王的敵人在此探討良心問題,不由得令本王嘆無奇不有。”
火辣一個冷戰,連頭都不敢回。倒是楊一釗抬眼去,微微一笑:“我真是沒想到,一個區區楊一釗,還要勞完教主親自來追捕,實在令姓楊的臉上金。”
完?教主?難道是燕金帝國天忍教教主完滅?
小葉子好奇的打量來人,只見他一華貴錦袍,雖生了一張豺狼面,卻又長了一副熊羆,果然和輕靈毓秀的江南人不是一個風格。
完滅一進門,後隨從便魚貫而,將店諸人趕出門外,毫不顧及此乃昭胤之地。看他這麼狠霸,小葉子十分不快,哼了一聲:“我又沒點蒸熊掌,怎麼倒放進一隻熊瞎子來?又臭又瞎,倒人胃口,討厭至極!”
楊一釗沒想到這小姑娘如此刁鑽潑辣,被逗得哈哈大笑。
完滅臉一黑,道:“珊璞,過來。”
教主有令,火辣不敢不從,雖捨不得楊一釗,但到底還是走了回去。
楊一釗自懷中掏出一柄摺扇,好整以暇的扇了幾扇:“完滅,好久不見。”
完滅冷冷道:“是麼?我可是每一天都念著您和任天王呢。”
楊一釗冷笑一聲:“彼此彼此,我也每天佛前上香祝您早日歸西呢。今日有緣相見也好,我自己手,省得勞累菩薩。”
完滅不接話,只瞄了一眼小葉子:“這人是誰?是你從念妃村帶出來的嗎?”
楊一釗輕搖摺扇,笑道:“你眼拙。這是我的新娘子,京城名門,大家閨秀。”
完滅輕蔑笑道:“如此著簡樸的大家閨秀,確實前所未見。”
小葉子一笑,扯了扯自己服:“你自己也承認見識短淺,很有自知之明。我昭胤文化源遠流長,風格多變,豈是你們這些眼裡只有黃白之的畜生所能欣賞。”
楊一釗亦笑道:“不錯,不錯,此乃我昭胤文人風骨,陶潛採東籬,回簞食瓢飲,皆是不拘於的大人。看來完教主需加強學習,不然連我家娘子都比不過,又怎麼有臉忝居高位?”
完滅吃了上的虧,心中不快,回命道:“看來楊夫人有心指點,珊璞,你便去討教幾招。”
珊璞雖不願和楊一釗為難,但教主下了令,也只能提刀上陣。
看著對方手中明晃晃的鋼刀,楊一釗腹誹不絕。這個該死的完滅若是向自己挑戰,打一架而已,應了也就應了。可他偏偏派珊璞出戰,言明針對小葉子,他礙於份資歷反而不好拒絕,也不便越俎代庖接挑戰,這可如何是好?
他正為難間,卻聽小葉子輕笑一聲:“這可真是看得起我了。我要是不下場接招,倒顯得我們天王幫弟子沒膽。罷了罷了,陪你耍一耍。”眼睛一轉,故意轉一抱楊一釗的手臂,聲道:“夫君,你且等娘子一下。”
楊一釗心中一,順手在臉上一把:“全聽娘子的。”
珊璞本就心儀楊一釗,見此場景如何不怒?礙著楊一釗在場,兒心態發,不想佔小葉子的便宜,見小葉子兩手空空,便道:“你怎麼不亮兵?要打就打的公平,我不欺負人。”
小葉子點了點角:“誰說我沒兵?我的兵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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