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腰破陣行》第九章 凡事有失必有得(1)

作者:趙童子·4個月前

凡事有失必有得,雖然楊一釗不和自己同車,但也多虧如此,小葉子收穫了人生中第一位同朋友——鵑兒。鵑兒姓杜,比小葉子大五歲,人生得清麗甜婉,出離人閣,目前就任上凌煙幫主近侍一職。本來鵑兒應該留在上凌煙做事,但應任青眉出行需要,便跟了一道來。

兩個年輕姑娘在一起,自然比起楊一釗更有話題可聊。小葉子從小被村裡孩視為狐狸轉世,此番遇到一個不排自己的孩,已是心中歡喜,更別說這鵑兒禮數週全,語溫存,簡直便是的夢中友,當以十二分誠意相待,什麼都不瞞著。就算楊一釗是個男人,在一旁瞧著都生了三分嫉妒之心。

行了十餘天的路,一行人回到了天王幫總部駐地——崬庭湖。這崬庭湖乃是大江諸多分支中的一好所在,背靠嶽州,騰越千里,承山聚氣,雖是陸中湖,卻波瀾綿延,浩浩,儼然如一片碧海。湖中島嶼星羅棋佈,更是一屯練水兵的天然校場。小葉子雖生在江南,自再小溪小河裡混跡,但區區鄉野和這裡哪能比去?不由得心生慨嘆,這般集天地靈氣於一的好地方,除了皇帝老兒,也只有赫赫有名的天王幫才有資格領用。

正事要,楊一釗隨任青眉先前往上凌煙會見幫主,安頓小葉子的工作便落到了鵑兒上。鵑兒知楊一釗心意,將小葉子引到楊一釗所屬離人閣暫住。江南園林馳名天下,方寸之間亦能落筆生花,每一所都凝練山水,匯聚匠心。離人閣便是這些園林中數一數二的華,它落座崬庭湖南岸,規制不大,但其間綠枝白牆,青瓦紅窗,芭蕉掩門,紫竹映,當真是說不出的詩意,品不盡的風雅,數不完的風流。小葉子先是傾倒一番,然而一想到此間主人竟然是那個大魔楊一釗,心頭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鵑兒帶著來到客房,細心的為鋪好被褥,一轉頭,卻見小葉子不知道從哪兒順來一壺好酒,不由得一笑:“沒想到你倒是個小酒鬼。”

小葉子笑道:“我今兒才知道楊一釗是真有錢。一瓶酒而已,他出得起。折磨我這一路,他出點也是應該的。”

鵑兒平日裡忙於工作,難得清閒一刻,今夜既然有這個機會,也不願放過。兩個孩尋了些下酒零食,躲在無人樓頭一邊賞月一邊暢飲。喝得有些程度了,鵑兒便八卦起來:“葉子,你想不想李釐?”

小葉子嘆一口氣:“怎麼不想?我就夢見他被人殺死,每次都嚇得一冷汗。”

鵑兒笑著推了一把:“我只道李釐喜歡你,卻不想原來是兩相悅。”

小葉子忙搖手否認,搖了幾下,又放下了:“我都不知道什麼喜歡,又談何兩相悅。”

鵑兒笑道:“那我問你,破房子那一夜,李釐接近你的時候,你心跳快不快?”

小葉子撅了撅:“你想聽實話麼?其實更多是害怕。”

鵑兒笑道:“怎麼會是害怕?怕是你張糊塗了,判斷失誤。”

小葉子仔細想了一想:“他人品是不錯的,可太強勢了,我和他脾氣不合,十次見面能吵九次架。不行不行,忍得一時,忍不了一世。”

鵑兒笑道:“你倒考慮周全。心了都不夠,還要格相合。要求太高,小心嫁不出去。”

小葉子哼了一聲:“心算什麼?人一輩子心不知道多次,難道心一次就要一個人?好沒道理。”說著話,卻忽然想起和楊一釗那次親,不由得紅了臉,但念及楊一釗名聲,只抿雙不語,幸而夜濃重,為遮掩不,並未被鵑兒發現態。

鵑兒手在額間一點,嗔道:“好好好,算你有理。那什麼樣的人才夠得上你的標準?”

這個問題小葉子倒沒想過,思忖半天,吐一句:“能讓我開心的?”

鵑兒掌大笑:“我看你和楊天王在一起的時候開心的,難不你喜歡那一掛?”

“我才不要!”小葉子一下子跳了起來,“自狂,勾三搭四,。這種遊戲不專一的風流魔,擱戲文裡都要被鍘刀鍘死,不配得到我真正的。”

“真正的?”鵑兒抿了一口酒,無意間陷了遐思。

小葉子見變幻,不由得笑了:“怎麼?想你的人了?”

鵑兒嘆道:“……哎,單而已。人什麼的,想都不敢想。”

小葉子笑道:“能得你青眼的男人,想來條件不錯。但你位居近侍,家世也不差,比我好了不止一百倍,又何必妄自菲薄?總不那男人是天上神仙,不然豈敢如此眼高於頂?”

鵑兒抿一笑:“如果你見過幫主,你就知道天上神仙是什麼樣子了。”

幫主?小葉子恨不能噴出一口老:“你說的是眉姐的丈夫?”

看著鵑兒點頭,小葉子瞬間無語:“我說你們這些有錢人怎麼都好這一口?楊一釗喜歡眉姐,你喜歡幫主……難道已婚的人別有一番魅力?我實在不懂。”

鵑兒瞪大眼睛:“楊天王連這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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