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得知男子名諱,心中竊喜,忍不住把他的名字在口齒間唸了好幾遍,讚道:“你的名字很好聽,比我的強多了。”
昀汐並不接話,良久,輕輕嘆了一聲。
這下可急到了小葉子:“你為什麼嘆氣?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昀汐微笑道:“沒事,只是多年前也曾有一個孩這麼說過。”
小葉子心中一,忙問道:“誰?是你的人嗎?”話一齣口,悔之不迭,氣氛正好,提這個做什麼,真是大傻子。
倒是昀汐非常大度,似乎並未在意:“你猜得很對。這段緣已經過去很久了,已經離開了我。”
小葉子垂眸道:“難為你還記得,你很喜歡吧?”
昀汐一笑:“若非你提及,我也想不起來。太久了,很多事都記不得了。”
見他如此回答,小葉子卻吃了味:“看你生得好人模樣,沒想到也要騙人。”
昀汐笑道:“悲回憶而已。傷心的事若也要刻意記得,會很累。”
這一點小葉子倒不同意:“也不盡然。如果不是遇到了,你也不是現在的你。從某種意義來說,這是你過的證明。哪怕是悲回憶,也是有意義的。”
昀汐聞言,低眉一笑:“咳……但願你能永遠如此刻所想。”
小葉子笑道:“我也只是說說我的想法罷了——你倒和楊一釗李釐他們不大一樣,肯耐心聽我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還不罵我叛經離道,我很開心。”
聽到楊一釗的名字,昀汐眼神明顯一滯,隨即又一笑,問道:“楊一釗?你是說離人閣閣主楊一釗嗎?”
小葉子撇撇:“難道你們天王幫還有第二個楊一釗?”
昀汐笑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天王幫的?”
小葉子笑道:“這不難猜啊。能在軍事重地正大明放肆夜遊,還不怕別人發現,自然是本幫人士。最起碼,也得是個侍衛什麼的,對不對?”
昀汐微笑:“咳……咳……早聽說楊天王這次從念妃村帶來一個聰明絕頂的小人,看來此言不虛。”
“還說我聰明,你也不差。”聽昀汐誇讚,小葉子心底抹,“原來你……咳咳……你們私下裡是這樣看待我的。”
昀汐微笑:“楊天王風流倜儻天下知聞,咳……若不是秀外慧中的子,只怕也拴不住他的心。”
這話什麼意思?小葉子立即正駁斥:“注意注意,我和楊一釗一點關係也沒有。他這樣朝三暮四的臭男人,我才不要。”
昀汐先是一愣,隨即笑的格外燦爛:“咳……我第一次聽到人這麼形容於他。若是被他聽見到,只怕要大大傷心了。”
小葉子秀眉一揚:“當著他面我也這麼說。拜託你轉告天王幫的朋友們,我和他純粹是朋友關係,一點也不可能發展為人,你們天王幫把他當寶貝,在我這裡可不值錢。”
昀汐笑道:“是我說錯了。小姑娘別生氣。”
見他道歉,誤會解除,小葉子心裡順暢三分,然而一聽到“小姑娘”三字,又不痛快了起來,故意找茬道:“我是比你小,可也不要像個長輩似的我什麼小姑娘好不好?我又不是沒有名字!”
昀汐微笑:“好,那我以後便你常姑娘。”
這可不夠。小葉子一撇:“長姑娘扁姑娘,圓姑娘方姑娘,大姑娘小姑娘,世界上姑娘千千萬,小葉子只有一個。”
昀汐終於還是被逗得輕笑一聲,順著意喚道:“小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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