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的和他沒牽扯,就不會一口一個昀汐!”他瞪著眼,衝口而出。
驀然間,房間裡的溫度降至冰點。
表凝結在小葉子的臉上,幾乎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你什麼意思?”
楊一釗有點慌,一把拉住的手:“是我說錯了。我不該這麼說。”
“難道當初為了換你出來去昀汐邊,倒是我錯了嗎?”小葉子睜著一雙驚訝的眼睛,淚水忽然自臉上墜下。
“不是你錯,是……”楊一釗急著解釋,可話到邊,卻又被一無力所制,“是我無能,沒能時刻守在你邊保護你。”
“你說我口口聲聲念著昀汐……那我該怎麼樣?就因為他當初和我……和我……我就該對他恨之骨?我跟在他邊本來就不是自願,難道我還要天天沉浸在怨恨之中,不能自渡,不能共,就連他的名字我都不得?”小葉子直視著楊一釗,委屈的淚水不斷從眼眶之中流出。
楊一釗想手為淚,卻被側臉躲過。他也到一被拒絕的傷,垂下眼眸,低聲道:“可是……你本可以他一聲蕭幫主的。你以前都是這麼他的。為何……現在要改?”
“我改,只是因為我不再怕他,不再視他為高高在上的幫主。”小葉子自己抹了抹淚,輕聲道,“這些小事,本不該為你和我之間的障礙的。”
楊一釗正在自責,見言語親近,心下,忙又摟住,吻去臉上的淚水:“好,我知道了,我以後不說了。”
小葉子見他語溫存,心中委屈也自消解了些,忙調整了一下,微笑道:“你放心,我現在已經很有本事了,就算你一時不在邊,我也能獨立完很多事了。這次我回去昭胤,雖然是潛伏,但我也會小心,不會讓自己陷險境的。只要等我完了……”本想說完了的計劃,但念及有人竊聽,還是生生改了話尾,“……完了完滅給的任務,你就能自由了。”
“……”楊一釗輕輕了的臉頰,眼閃爍不定,“……是嗎?你相信他?”
小葉子點點頭:“我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信他。希他信守承諾,給你自由。”
楊一釗遲疑了一下,下意識的低聲自語道:“……也許你不用去,他也會……”
小葉子一怔:“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楊一釗一震,忙笑著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辛苦你。”
小葉子在他鼻子上輕輕一刮:“只要能達所願,就一點也不苦。”
楊一釗抱了抱,還要再說,卻聽門外完滅咳嗽一聲:“二位可訴說了很久了,該結束了。”
意識到小葉子即將離去,楊一釗只覺心中萬分不捨,托住小葉子後腦深深一吻,聲道:“我你,你記著,知道麼?”
小葉子用力點頭,目盈盈卻熱切:“嗯,我會記得。你也要記得。”取下耳上玉珏,塞到他手中:“這個你替我儲存著,等我回來接你的時候,你再替我帶上。到時候,我要帶一對兒。”
楊一釗拿著碧玉玉珏,心下五味雜陳,只凝著小葉子,千言萬語送到邊,卻又說不出來。
門開了,士兵將小葉子帶了出去。楊一釗頹然的坐回椅子上,著手中的玉珏,默然不語。
在他沉默之時,完滅推開門走了進來,帶著一臉沉的笑容,坐在了楊一釗的對面。
“怎麼樣?本王沒騙你吧?”
楊一釗昂起頭,將玉珏重新帶回到耳朵之上,冷冷道:“你答應我得是好好待,可不是教去做斥候。”
“本王這可都是為你好。”完滅笑道,“恐怕你還不知道吧,你的這位小未婚妻,在數日前已經了昭胤的攝政王妃了。”
“什麼?”楊一釗驚道,“你從哪兒得來的訊息?”
“何必需要得來?昭胤舉國滿城皆是冊封的喜報。離人閣斥候常寶葉破雁城有功,昭胤皇室太后其聰慧孝順,著收做義,賜名李紅腰,冊封為紅腰公主,許配給昭胤攝政王蕭昀汐……昭胤黃口小兒皆會背誦的宮門抄,本王又何須費心再去探求?”完滅手一揚,一張紅紙隨即飄落在楊一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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