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音雖輕,但在任青眉聽來簡直就是一錘重擊。任青眉本還生出一自負,滿以為眼前男子也如之前眾多狗一般,對自己難以忘懷,哪知蕭昀汐竟毫無留之,還當的面對那個小妖調,登時激得面發青,惡從膽生,但又忌憚昀汐手中笑春風鋒利,他又厲害,自己雖有鋼刺在手,但畢竟相差太遠,貿然出手,不見得能佔據上風,當下心生一計,手一揚,鋼刺已被折斷,隨手扔在一旁,笑著道:“蕭昀汐,你一個大男人,要是真有心決鬥,便不該仗著手中神兵利,欺負我一個手無寸鐵的人。”
昀汐見自毀兵,心中一,面上只一笑:“你倒真敢說。你的本事,你我心知肚明。”
任青眉見他並不容,暗忖不好,但仍不死心:“蕭昀汐,咱們分道揚鑣,實屬造化弄人。意上,我是欠你些許,可若非我當年向幫主力薦,難道你便能那麼容易了前任幫主的室弟子?若不是得了這般便利,你又怎能這麼輕易的接到碧靈這神?要知道,咱們可是夫妻,你瞞了我這麼久,難道就一點也沒有愧疚?你和荊嬰眉來眼去的時候,我也忍著難過顧全你的面子,為你名聲考慮。這樁樁件件,難道不算我的付出?壞的你記得,好的你便全忘記了?”
昀汐微微一笑:“自然沒忘。”
任青眉擊掌道:“好,還算個男人。既然你說明不念夫妻之,我也不勉強你。咱們就當過去扯平,今日,咱們也當公公平平的決鬥。”
昀汐平視著任青眉,心下竟無一唏噓。
年輕時,他在唸妃村初識任青眉,確實一見傾心,兩心相悅,花前月下一幕幕場景猶在眼前。那時他還是二流門派的弟子,雖武功不差,但名聲卻不算多高,正尋好門路往上攀升。任青眉那時已是創世樓弟子,是創世樓葉青樓主的掌心紅人,貌聰穎,名氣高出自己不是一個階段。彼時與任青眉結合,他確實也有攀附之意,可他亦是將當做一生伴真心相待,他也相信任青眉的真並不虛假。
後來變生肘腋,竟被他發現了任青眉與楊一釗的私。雖然沒有一手證據,可他的心已生了嫌隙,實在無法過這道生已久的鴻。而任青眉的格,也隨著兩人之間的冷淡,漸漸現了原本的形貌。
他不是糾纏苦的人,明知這出了問題,又無力修復,他也樂意痛快放手。只是那時與任青眉捆綁過,他又是幫主,若驟然與割裂,對天王幫只會有害無利,對他的地位亦然。
所以他只能忍,忍到了遇到荊嬰,又忍到了遇到小葉子。在這段過程中,他對於任青眉的殘存好,早已隨著兩人的相互暗湧而灰飛煙滅。
如今聽著任青眉說話,他只覺得毫無波瀾,甚至有一想笑。任青眉說了半天,無非是忌憚自己手中握有笑春風這樣的利,打起架來,容易吃虧罷了。他蕭昀汐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沒有那麼大男子主義,對自己有利的,他當然不會主放棄,更不會因為不在意的人的幾句話而放棄。不過……若是自己裝一裝樣子,說不定還能套出點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