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仔細端詳任青眉——雖然端莊秀麗的站在那裡不,一雙目卻不住流盼,一時看地面,一時又看他手中的笑春風,似乎在盤算距離,又像是在思忖計劃。
哦,原來是打得這般主意。只要他聽了話丟棄笑春風,便要即時發難。
你如此想要笑春風,我便給你也無妨。
他佯裝咳嗽幾聲,順勢將袖一提,低頭掩面,暗中卻已將收納笑春風的皮囊放進懷衫中,以便護著心脈。他虛多年,本就容易咳嗽,任青眉並不會在意。而他袖子寬大,作輕微,加之現在已漸漸夜,也並不容易被任青眉發現。如此,一切準備妥當,放下袖子,他淡淡道:“你想如何呢?”
任青眉笑道:“就要個公平。你空手,我也空手,如何?”
蕭昀汐垂下眉眼,做出一副思考狀。
任青眉見他猶疑,忙又加上一句:“怎麼?大幫主,怕了?我理解。畢竟今日不同往日,我輸了,不過是再做個階下囚。你若輸了,傳出去,說蕭大幫主被前任老婆打得屁滾尿流……嘿嘿,江湖中最這等故事了。算了,多年夫妻,我讓你一次。你帶兵,我空手,這樣你也贏面大些,說出去也好聽。”
蕭昀汐抬起頭,高傲的冷笑一聲:“你見我怕過麼?”
任青眉心中一喜,追加挑釁道:“我倒想見見。”
昀汐哼了一聲,提起手中那一枚亮晃晃的水晶一般的笑春風,雙指一鬆,笑春風應手而落。
就在此刻,任青眉已化作一團綠雲驟然撲到昀汐前,不顧笑春風梭刃鋒利,徒手一劈,將下墜的笑春風奪在手中,隨即上一擰,反手便刺向蕭昀汐的心口!
昀汐眼神一,與毫髮間看準笑春風來勢,調整角度,將上微微一彎,不聲的迎了上去!
前一陣寒意劃過,覺告訴昀汐——笑春風已分毫不差的被他收藏好的皮鞘之中!
說時遲那時快,他腳尖驟然發力,捂著口猛退三步,便將笑春風奪了去,隨即雙膝一彎,跪倒在地,嘶聲怒道:“……你……你暗算襲!”這句話話音未落,他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任青眉一擊得手,哈哈大笑:“你們男人不是總說無毒不丈夫?我也以彼之道,還施彼。”
昀汐以袖掩住口,微微欠,抖了一抖,懷中寒意流,刺破了他口。他忍著疼痛,再一直子,又將笑春風收回皮鞘中,出手狠狠一指任青眉:“……你……你……”
雖天已暗,但任青眉仍清楚看到昀汐口滲出的跡,更是得意:“哼……你不是看不起我嗎?怎麼,現在知道求饒了?”
走到昀汐面前,纖纖玉指托起他的下頜,嘲笑的對視著昀汐充滿痛楚的眼睛:“你以為你是什麼好貨,哼,和楊一釗一樣,都是孬種,都要輸在我的手裡。可惜,你可沒有楊一釗的後臺。”
“……什麼……意思?”昀汐瞪視著任青眉,捂著口,著氣,聲音卻越發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