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麼?當然想!小葉子眼神一亮,但隨即又陷對昀汐境遇的揣測之中。可遭遇了那麼重大的失敗,怎麼能要求昀汐一如既往?好害怕聽到不想聽到的變化。低下頭,心跳如擂鼓,上卻不肯一個字。
穆瞳和了這麼久,雖然並未坦誠以待,但他卻明白此刻的心,也不點破,當即咳嗽一聲:“哎,可憐,可憐哪。”
“什麼可憐?”小葉子忙抬頭,“昀汐他怎麼了?”
穆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有說是蕭昀汐可憐麼?”
小葉子猛的紅了臉,狠狠打了他一掌:“這才十幾天不見,你就學壞了!”
穆瞳搖頭晃腦:“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某人又不想聽,我也懶得費口舌。”
小葉子氣的一把奪回鮮花餅:“還給我!給狗也不給你吃!”
穆瞳做了個鬼臉:“不吃就不吃,明兒我找百花樓的翠兒陪我一起吃。”
說完他起就走,還沒走到巷口,忽然就聽見後有人啜泣。
這就哭了?穆瞳翻了個白眼,看平時老謀深算的,心深果然還是小姑娘。他剛堆起一臉嘲笑,準備回頭施捨幾句真話。哪知剛一回頭,就看見玉指纖纖從破碎的鮮花餅中出一顆藥丸,悲悲慼慼的念道:“哎,這人心不古,本來好心給他提前送藥,可人家不當回事,非要一心求死。不要算了,我就為你哭一場,也算是全了咱們主僕一場誼了。”
還沒等穆瞳奔回去阻攔,藥丸就被了一灘碎末末。
穆瞳眼看著那紅末末從指中出來,忍不住埋怨道:“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這人這麼不經逗。太較真了不好。”
小葉子哼了一聲,忽然又一笑,變戲法一般展開手掌。那枚紅藥丸完整無缺的躺在手心裡,原來剛被碎的是鮮花餅的餡料。
穆瞳這次學乖了,立刻手去搶。小葉子五指一收,把藥丸藏在後,嚴肅道:“還敢不敢再拿這事鬧了?”
腦袋,穆瞳撇撇,乖乖低頭擺出一副認錯的表:“……不鬧了。”
小葉子這才把藥丸給他。穆瞳毫不遲疑吞藥腹,方笑道:“這次不鬧了,下次再鬧。”他看小葉子神緩和了些,這才道:“其實我也是昨天在百花樓喝酒的時候聽人說起來的。自從昭胤滅國之後,蕭昀汐就一直沒有再蹤跡。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秘被囚了,但也有訊息說,他其實躲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等著一個復出的機會。”
他說著,看了小葉子一眼,似乎想要觀察的反應,但他也只是眼神一掃,並未讓小葉子看出來:“其實這也不意外,換了任何人從那麼高的位置上摔下來也會圖反撲的,更何況……楊一釗手下把嶽州城裡的人屠了個乾淨。那麼多昭胤人的命,就算他蕭昀汐淡了稱王稱霸的心,他為領袖,想不記得這筆債都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