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當聽到穆瞳的推測時,並沒有到意外,但也終免不了心下一沉。瞭解昀汐,那是個把責任永遠放在第一位的人。他就是這個樣子,在責任面前,哪怕是他最的人,他也會先放在第二位。也是因為了解如此,才越清楚昀汐對有多好,也越難以忽略這份深深的意。
若昀汐真的來了凌月王朝,其目的顯而易見。
碧靈。
他一定是為了碧靈來的。
楊一釗是靠碧靈上位的,也只有碧靈能與他抗衡。
小葉子都能知道找尋碧靈的解藥,昀汐這位曾經擁有過碧靈力量的人,又豈能不明白這其中的要害?
依雲煥昔日所說,昀汐所得之碧靈力量是來源於頡帝。那麼如今楊一釗被頡帝控制著,又豈能放過知道的昀汐?凌月王朝山高水遠,不知頡帝的勢力是否已侵蝕至此?昀汐的安全有沒有得到保障?有沒有人在他邊護衛?不知他們找到李釐沒有?
種種亟待解答的疑一時間全湧上心頭,使不得不嘆息一口長氣。
氣還沒嘆完,就聽見穆瞳的一聲嗤笑。
煩悶的掃了穆瞳一眼,心裡又氣穆瞳沒長眼,又氣穆瞳不打聽多點資訊,又煩穆瞳未知全貌胡置評,複雜的心理融一道嗔怪的眼,狠狠的掃過穆瞳的臉。
穆瞳卻似乎毫不在乎的心,大手掌往臉面前一展:“沒錢了。給錢。”
小葉子差點就跳了起來:“怎麼又沒錢了?”
穆瞳聳聳肩:“拜託你用腦子想一想,百花樓是什麼地方,那是花錢如流水的地界兒。我替你在那打探報,總不能兩袖清風去會客吧?遇到南來北往的客商,我不得請人吃飯嗎?不得送禮嗎?我不得置幾件新服充場面嗎?還有歌姬、小廝……”他掰著手指頭一件件一樁樁的數著,“這哪兒哪兒不要錢啊?”
小葉子嫌棄到恨不能擰死眼前這個蠻子:“你自己不會掙錢嗎?好歹也是游牧出,來中原才幾年啊,養尊優比公子還公子了你?你就沒點特長嗎?”
穆瞳坦然一笑:“這沒辦法。楊一釗能跳舞賣藝,蕭昀汐屈個尊也能作個高階門客,都有來錢的路子。我們拓韃人就是會騎馬放羊……這城裡哪兒有羊群要我搞?難不你我去養馬?你見過有馬伕和人打探江湖中事的嗎?沒辦法,只有靠你了。你不是說你是主子嗎?主子給錢天經地義啊。”
小葉子從袖子裡出錢袋就摔在他懷裡:“要錢的時候是主子了?哼。”
穆瞳拿了錢滋滋一笑:“你這一輕功不用多可惜啊,再說劫富濟貧也是你們江湖中人的道義,對吧?”
眼看著小葉子抬手要他,他忙往後一閃,躲過了這一著,笑著道:“我不討你厭了,我走,我走哈。有訊息我再和你說哈。再見,再見,再見……”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一溜煙跑了。
小葉子恨恨的吐了口氣,說也奇怪,讓他這麼一鬧,心居然也不那麼煩躁了。穆瞳果然是個神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