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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葉子與楊一釗湖之後,龍今月便著人在碧落湖畔搭起了祝福祈禱用的祭壇,每日沉浸其中,為兩人虔誠祝禱。一開始只有一人,漸漸的,百姓也開始自發在湖邊駐紮起來。與龍今月斥巨資搭建的金碧輝煌相比,百姓們的小祭壇十分稚拙,一眼去大片皆是撮土香,偶然帶些小菜香燭,便已算得十分正式。兩者各自祝禱,互不干涉,本也相安無事。
意外的是,第三日一早,龍今月還未起床,便收到了昀汐請拆除龍家的祭壇的紙條。養尊優慣了,何嘗收過這樣的傳訊,又是不解,又是生氣,陪父母吃早飯都吃不順暢。龍珩見氣鼓鼓的,便好生哄了半天,才問出了真相,當即哈哈一笑,替龍今月做了決定——拆。龍今月一番控訴,本是想討得父親撐腰,哪知父親居然向著那個沒過門的“贅婿”,心下更是不順,但再不順,也不能遷怒到姑姑頭上,當下只能收拾祭品,了幾個小廝抬貨準備隨行。可龍珩又發了話,除了一個丫頭跟著,其餘誰也不許幫大小姐的忙。
一氣之下,連丫頭都不用了,龍今月自己抱著一堆“挑細選”之後又“挑細選”的必需品,步履蹣跚的來到碧落湖畔。辛辛苦苦的趴在地上擺設祭品,沒幹過這些瑣事,這乍一上手,左支右絀累的滿頭是汗。正當一籌莫展之時,忽然聽得後腳步聲響,未及抬眼,便看到一雙乾淨樸素的布白鞋,再往上——一襲淡雅的布白,一張時常在夢中見到的謫仙容……
“你歇著,我來吧。”
不等回覆,昀汐俯下跪坐在旁,也不流,只靜靜的耐心幫鋪設祭壇。他的作很輕,卻又很鄭重,在他的協助下,祭壇很快整理的像模像樣。龍今月在旁看著,心下暗暗嘆息——為什麼同為人,偏他事事都能做的這麼細膩有序?
正想著,一個稚的聲自旁道:“不對不對,這蠟燭的方向擺錯了,應該是面朝東南……”
一個面對驚惶的婦快步走來,急忙拉扯住不知何時湊到二人邊的三歲:“東兒,別多!”連連揖手,又敬又怕的道歉:“蕭大人,龍小姐,我家孩子不懂事,您二位大人可千萬別怪罪……”
昀汐微微一笑,起還禮,溫和道:“學然後知不足。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小友不嫌在下稚拙,不吝賜教,我求之不得。這位大姐,我還有什麼做的不足之,可否請您指點下?”
婦面上一紅,幾經猶豫,然最後還是被面前之人的謙和笑容所打,指了指:“……左上角那個盤子裡,放六個紅果子,寓意會更吉祥一點。”
昀汐謝了婦,即刻改正,又笑問道:“是這樣嗎?”
婦點點頭,出一笑容:“是,就是這樣。”牽著孩子剛要走,忽然想起什麼,輕輕拍了下孩子的背,教導道,“去,和叔叔說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