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釐回來,龍珩穆瞳都極為重視,親趕來探視李釐。但李釐持續昏迷不醒,二人雖有心也無力,只能將所有心託付給醫師。走之前,龍珩召喚龍今月一同回帳,但龍今月卻以照顧李釐為由留了下來。
“我救了他,當然要看到他好了才算有始有終。”龍今月如是說。上雖然這麼說,其實心裡有一多半是怕回去龍珩再嘮叨,正好也不放心李釐傷勢,索以此為由避開父親。
龍珩知道這兒是讓幹什麼就不幹什麼的主,只好由得去。畢竟李釐是軍中重要人,有今月在這坐鎮,也顯得他這主帥上心。
醫師診斷之後給龍今月留了醫囑藥方,便離去理其他病患了。夜漸深,帳中愈暗。龍今月點起手蠟放在李釐床頭,方便看病變化能得清楚些。
燈忽明忽暗打在李釐臉上,勾勒出他面起伏的廓。
在紅腰斥候的故事中,李釐一直是個不輕不重的角,故而龍今月對他並非一無所知。在的幻想中,李釐不過是配角,只不過一個普通男子,有著普通的相貌,普通的氣質,完全被掩蓋在主角的芒之下。現在看來,倒是想錯了。這小子,倒也生的還可以,難得一個常年混跡軍中的人,還能有這麼白皙的,稱得上天生異稟了。想來他有其他突出之,不然如何娶得到中原第一呢?
說起這個,就有些替他惋惜。年紀輕輕就喪了妻,突然夭折,該何其痛苦?
正想著,手中燈臘一晃,落了一滴下去,正好滴在李釐臉上,登時燙得他臉皮發紅。他吃了痛,一聲低嘶,原本合著的雙目瞬間閉得更。龍今月自知手拙,十分愧疚,忙取了溼帕子幫他拭。
的指腹過他的面龐,帶起一抹溫的漣漪。似乎被的熨帖染到,他輕哼一聲,不知何得來的力道,人雖未醒,雙臂卻一把抓住的小手,迷的放在邊熱吻。
“月兒……月兒……我喜歡你……我好想你……月兒……月兒……別離開我……”
從未被人如此直接的告白,龍今月的臉驟然驚得紅熱起來。使力想要回手,可他的力氣卻更大,一拉一扯之間,已被他扯倒在畔抱住。他的吻落在臉側,彷彿一塊令人抖的烙印,徹底把的神智衝擊到前所未有的狀態。像個被驚嚇的兔子逃離狼窩一樣跳了起來,幾步跑到帳外,慍怒的狠狠跺腳——這人,怎麼是個登徒子?我剛剛還覺得他也許另有長,如今看來是自己想錯了。
這人,不配被如此心細緻的照看!讓他自生自滅吧!
決定毫不留離開此地,獨自回帳。然而當走近主帥帳營,還未轉到門前,便聽見龍珩的聲音自帳中傳了出來:“……我聽說這個李釐十分痴,自他妻子薛悅死後,一直念念不忘,不肯再娶。其實這事要是放在我們凌月王朝,一夫一妻都看習慣了。但他一個昭胤人,深中原一夫多妻的薰陶,卻也能如此專,真是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