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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數日,紅腰軍主軍已行至距七星原三十里外的平安鄉。昀汐下令在此紮營,等候援軍匯合。又過幾日,李淺率領的楚天盟分部先行趕來,隨後便是穆瞳帶領的側軍先頭部隊。故人相見,自然免不了寒暄。特別是紅葉與穆瞳,數日不見分外想念,一見之下更是“起手來”,打鬧的好不快活。昀汐在一旁看著這倆活寶鬧事,也只是淺笑不止,視若平常。
要是依穆瞳的子,睚眥必報,絕不肯讓著紅葉的。但今日他另有法寶,見紅葉不依不饒,便從口袋重祭出一封書信,笑著威脅道:“別以為你是主將就了不得了,我這兒可有你最最最最親的家人手書,你要不要看?”
“找到李釐了?他還好嗎?”紅葉子一撲,就要搶奪書信。
但穆瞳哪能容得手,蜂腰一轉就讓撲了空:“他活得很好。但你要是想要信呢,就先說清楚,誰才是你的好哥哥,是李釐,還是我?”
“是你是你是你,行了吧?”紅葉無奈應聲,這才得到穆瞳滿意的賞賜書信,哪知還未開封,穆瞳又掏出一把帖子,見人就塞:“來來來,這個是龍珩龍大人讓我分發的,見者有份。”
什麼東西?紅葉接過帖子,赫然看到帖面上寫的明晃晃的“退婚書”三字,不由得心中一,急忙拆開檢視。才看清楚帖事宜,就心下一沉,不自往昀汐瞄了一眼。
昀汐神平淡,看不出有什麼緒。
紅葉皺了皺眉,急忙把退婚書收了起來,生怕昀汐看到景傷。倒是穆瞳白了一眼:“人盡皆知了,不用瞞。要是沒有蕭大人的首肯,這婚也退不。”
紅葉聽了,更是七上八下,只礙著李淺穆瞳在此不好談論。待得送走李淺穆瞳,一把扯過昀汐的袖,連拖帶拽的把他扯到蔽,叉腰嗔道:“你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麼今月會退婚?是不是你欺負讓不高興了?”
見如此在意,昀汐心中暗笑,臉上卻做出一副無奈的傷神態。他一演起戲來,可謂自然流,世間無幾人能辨得出,更何況比他活十數年的紅葉。此刻在紅葉眼裡,他蕭昀汐就是一個十二分令人憐惜的失苦男,就連舌尖綻放的音都顯得那麼憔悴哀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已盡了力,奈何緣分不到,無可奈何。”
“你真的盡了力?”紅葉將手抱在前,眉間蹙的更,雙眸氣鼓鼓的斜瞟著他,“你的能力我可清楚了,別以為能瞞得過我。”
昀汐佯作嘆息的搖了搖頭:“我的主公,臣下也不是事事皆能的。強扭的瓜不甜,龍姑娘移別,我也只能祝福,對不對?”
“移別?”聽得八卦,紅葉立刻瞪圓了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上誰了?不會是……”苦思冥想,最後吐出一個詞來,“……不會是穆瞳吧?不像啊,他倆一見面就吵得翻天覆地,難道真有一種,越吵越好?”
見思索的模樣甚是可,昀汐的眼角終於耐不住出一笑意:“是李釐。”
“啊?”這答案著實令紅葉大跌眼鏡,“這……這又是從何而來的緣分?不是說李釐一直養病麼?這小子多年不見,功力見長啊?”其實一直擔憂李釐,自薛悅走後,李釐一直沒人照顧,如今得遇佳緣,如何不令這個家人兼妹子欣喜萬分?可才一笑,眼角便昀汐的臉,急忙收回笑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唉,就算這樣,也不能撬人牆角啊……太過分了真是。”
“事已至此,如之奈何?”昀汐憋笑道,“我蕭昀汐不勉強人的。”
“不管怎麼說,就是李釐做得不對,今月也做的不對。我代他們向你道歉。”紅葉誠懇道。
昀汐手在頭上敲了一下:“口說無憑。立字據。”
啊?這字據怎麼立?紅葉正在迷茫,昀汐已轉取來紙筆,放在面前:“我念,你寫。”
沒想到這個人看上去一本正經,算賬倒一分不讓。上了賊船,如之奈何?紅葉嘆息一聲,執起筆來,苦笑道:“唸吧。”
昀汐站在後,仗著看不見,忍耐已久的笑意盡數綻放在臉上。他努力的保持著語調的平穩,道:“常氏之寶葉承諾,賒欠蕭昀汐人一份。賒欠期至蕭昀汐討要之日為止。無論何時何地,無論發生何種況,蕭昀汐均有清欠權,一經行使,常寶葉不得以任何方式理由拒絕償還。償還容以蕭昀汐規定為準。特此證明。”
紅葉依約寫了,忍不住大大嘆息道:“你這……你這無賴條例,簡直是劍架在我頭上。我這一生都要制於你了。”轉回,臉帶討好之,扯住昀汐的袖輕輕擺了擺,一雙眼水汪汪的凝著這個“生殺予奪”的男人:“要不這樣,我今晚給你做一整桌的小菜,外帶按肩頸一次,你就把這個條子還我吧。”
見要往回收條子,昀汐眼疾手快輕輕撅過這一紙承諾,鄭重收到懷中,冷著臉道:“敢說我無賴,我看你才是無賴呢。我失去的可是未婚妻子,你這一桌小菜一次按就想打發我,為免太敷衍了。閒話就不要說了,我打定主意,你改不了的。要是覺得虧,去找你李釐哥哥追討去。”
紅葉朝他做了個鬼臉:“小氣鬼,摳死你。”轉要向外走,又被昀汐住:“你上哪去?今日的功課還沒呢。”
腦筋一,立時轉笑道:“你剛才說,你是要我功課,是麼?”
聰明,昀汐更聰明,立時猜到的用意,微微一笑道:“你可能忘了,償還容以蕭昀汐規定為準。”
紅葉搖頭晃腦的強調道:“可是是你要我功課啊?是,你,啊。”得意的笑著向著他出手,“我可以乖乖功課,但這樣的話條子自然作廢了,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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