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腰破陣行》第五百七十四章 他說他家後面藏着一個大秘密(1)

作者:趙童子·4個月前

“他說他家後面藏著一個大秘,但他不敢說,怕先人責怪。可我對他這麼好,他卻藏著掖著,心中愧疚的很,希我原諒他。”

“我布了這麼久的局,等的就是這一刻。我前腳把他送回家,後腳就把他家人用迷香迷倒,拿著鐵鍬在他家後院挖了半天……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被我得了李王陵的地圖。”

張子柳喜道:“這麼說,李王陵是真的?你真的有圖?”

張慶端得意道:“我可不像你這小子,東施效顰,一張假圖都會被糊弄住。這圖一到手,我便知道十有八九。再掌燈仔細鑑賞一番,還有什麼不確定的?只不過,這圖上資訊十分複雜,標記的數目文字都顛三倒四,非專業人士不能解讀,定有什麼獨家口訣。這圖乃是郎家祖傳之秘,即使有口訣,郎家人也不會輕易洩,非嚴刑拷打不可。於是我立刻聯絡溫敦赫圖,謊報郎生手腳不乾淨,以此為名抄家拿人。郎生被溫敦赫圖抓回去用盡刑罰,卻死也不肯吐真相,最後居然咬舌自盡。這可氣壞了溫敦赫圖。”

“反正圖也到手,自然要斬草除。溫敦赫圖判了郎生斬首,郎彥那小子不服,整日喊冤,甚至還要去告狀。萬一真有人查案,查到其中關竅,豈不壞了大事?我便由著溫敦赫圖帶人上門,一把火燒了郎家的小茅屋。”

張子柳突然問:“郎生死了,你那圖又看不懂,豈不是白忙一次?何不留下郎彥,萬一他也懂些呢?”

張慶端瞪他一眼:“你以為我沒想過?哼。放火之前,我本想抄錄下圖紙文字偽裝一番,拿去給郎彥看。不過正巧你出門遊玩,一時不得回來,我沒有中間人。再加上溫敦赫圖是個傻瓜,只想著一時意氣,衝上去就把郎家給點了。等訊息傳到我這,郎家那房子都燒灰了。”他說到此,微微一笑,“不過老天還是眷顧咱們張家,那一日好巧不巧,竟有一個俠客路過,把郎彥從火場裡給救了出來。我怕溫敦赫圖再衝,就沒敢和他說,只暗中觀察郎彥。”

“爹簡單,兒子也不聰明。這一番折騰,郎彥心如死灰,家也沒了,也瘸了,就這麼流落街頭。我派人盯著他,只要他一回後院找東西,那便說明他知,立刻便能拿下他。可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心瘋,竟全然不顧正事,就知道哭哭啼啼。昔日你和他好,我也不能太傷你名聲,就使了點手段他在客棧做活,也是起個監督作用。為了刺激他,我還買通小廝,以小廝們欺負人的名頭,把他家燒爛的大門當垃圾撿回來給他安上,就想刺激刺激他,看看能不能榨出什麼秘。可這小子除了哭就是哭,一點痕跡不。”

“我觀察了數日,看不出什麼關竅,想來他可能什麼也不知道,又沒能力翻案,就留著他一條賤命也無所謂。我沒心思天耗在他上,只一心鑽研李王陵地圖。沒有口訣,簡直無的放矢。找來找去,花錢不,一無所獲。”

“我滿以為大概就是這樣的結局了,沒想到,這個半途殺出來的紅腰教主倒幫我開啟一條新路。若不是連番刺探郎彥,大概我也沒機會察覺到其中異常。小廝幫我盯著郎彥,一有異常就向我彙報。我便得知你、郎彥與紅腰教主之間的往來。我直到你想結紅腰教主,便故意洩一張似是而非的地圖給你……想不到,真還就詐出了郎彥……”

張子柳聽到此,一個蹬便跳了起來:“老東西,你怎麼不早說!現在郎彥那紅腰娘們兒拿去了,到手的財寶也飛了!你……你可氣死我了!”

張慶端哈哈一笑:“小畜生,爹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又怎麼不暗中著力?一聽說紅腰教主帶著郎彥往東去了,我就派人去尋。本以為紅腰教主抓了郎彥自用,咱們搶回來總要費一些力,想不到竟放了郎彥……這可真是天意。既然郎彥了痕跡,一定會回來報仇的。我只安排人在鎮外蹲守,果不其然,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張慶端一拉暗門,出其中淚痕滿面的郎彥:“兒子,你看,這不就來了。”

張子柳欽佩道:“還是爹厲害!爹,有了這小子,再加上地圖,這李王陵……唾手可得啊!”

張慶端哼了一聲,在他頭上擰了一把:“現在知道爹的本事了?還和爹胡鬧嘛?”

張子柳捂著頭笑道:“不敢不敢了。兒子見了爹,就是馬見了韁,狗見了套,哪還有本事折騰啊。”

張慶端點點頭:“嗯,算你有點常識。”

張子柳道:“爹,既然萬事俱備,咱們還是趕快破譯地圖,以防他人捷足先登。不過,我提醒您一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自家人著自家人。”

張慶端嗯了一聲:“你說的對,這事兒先瞞著溫敦赫圖。咱們得了關竅,毀了地圖,溫敦赫圖便得聽咱們的。”

說著,張慶端從室中拿出地圖,鋪在桌上。

張子柳看了看圖,只覺眼花繚,渾不解其中真意:“這圖這麼複雜,裡面財寶定不得。不知道會有什麼珍奇異寶?圖上可有提及?”

張慶端垂首看圖,半晌,搖頭道:“……這……圖上倒是沒說這個。這個墓室設計的很是奇怪。尋常墓室為保不腐,不得防塵防溼的工夫。唯獨這個墓室……卻像個灌了水的大罐子,還有許多通氣裝置,彷彿其中飼養了什麼活……爹也看不太懂。你去押郎彥過來,讓他解讀。”

張子柳卻不作,只眉一挑,手往圖上一指:“爹,你看,這是什麼?”

張慶端頭看去,卻沒看出什麼異常:“……這不過就是一個排水道……”

話音未落,冷一閃,他便再站不起來。

郎彥放聲尖,整個人一團,彷彿看到了魔鬼。

“呵呵……”

張子柳微微一笑,探手提起瀕臨氣絕的張慶端。如注鮮自張慶端背後湧出,順著張子柳的手臂滴落,迅速染紅了厚實的地毯。張子柳好整以暇,喟嘆一聲,將寬刃自張慶端背後拔出,在桌布上了一,笑道:“薑是老的辣,辣椒是小的辣。”

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