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腰破陣行》第五百七十五章 說著(1)

作者:趙童子·4個月前

說著,張子柳手提起張慶端的髮辮,伏在他面前笑道:“總有一天,你會老,我會長大。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張慶端一雙眼幾乎要凸了出來:“你……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得到一切?”他出手指,抖著指向郎彥:“有本事……你連他也殺了啊?你以為……你以為他會不告發你?做夢……”

張子柳握住刀柄,狠狠向前一送,徹底斷了張慶端的生路。

扔下張慶端,他立即跑向郎彥,迫不及待的解開了郎彥的上束縛,一臉關切:“對不起,我來晚了,你苦了。”

他沾的臉在郎彥面前晃來晃去,嚇得郎彥放聲大。張子柳忙一把捂住他,警示道:“別出聲……我這都是為了你。”

郎彥雙目盈淚,嗚咽數聲,不敢說話。張子柳以為他順從了,才放開手,道:“你別怕。現在安全了。”

郎彥抖道:“安全……?你以為我會信你?”

張子柳嘆息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懦弱。若是我早知我爹對你家如此,我也不會……總之是我錯了,都是我錯了,好不好?”

郎彥苦笑道:“你別再演戲了。你之所以這樣,不過是為了李王陵罷了。”

張子柳勸道:“彥,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你也不能全怪我啊。我爹將我矇在鼓裡,你又大變……我就算再聰明,也只不過是個中人……我是個男人,難免驕傲,你心裡恨我家,對我全無從前溫和恤,我還不能生氣麼?你越對我不好,我便越折磨你……哎,總之都是我不好。如今我替你手刃仇人,無論如何,你都不該再怪我了。昨日種種,就讓他隨風而去,好不好?咱們還是朋友,不,咱們就和從前一樣……還不行麼?”

郎彥斜了目,隔著淚花向他眼——那雙眼竟赤誠如水。

“和以前一樣?”郎彥輕聲道,“過去已是過去,又怎麼一樣?”

張子柳溫和一笑,拉起他手:“好,好,你說的都對,那咱們不管以前,咱們只看以後,好不好?”

郎彥忽然輕笑:“我問你一句,你老實回答。如果你回答的讓我滿意,我便考慮。”

張子柳點頭道:“好,你問。”

郎彥抬手抹了眼淚,道:“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幫你破譯地圖?”

張子柳眼微微一,似乎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道:“如果你不願意,我當然也不會勉強你。可……你剛才也聽到了,此事不咱們一人知曉,遠有紅腰軍,近有溫敦赫圖……若讓他們搶了先,不說我自己,首當其衝害的人還是你啊。他們都是為財拼命的豺狼,我死了沒關係,但要是親者痛仇者快,彥,你甘心嗎?”

郎彥目漸漸凝冰霜:“……當然不。”

張子柳溫言道:“如今老不死的已經死在我手裡了,按理說,張家的事該由我說了算。可你不知道,張家的一半姓溫敦啊,我若無足夠能力,是不了溫敦赫圖的。只要我一張家的錢,溫敦赫圖立刻就會收到風聲。咱們若要報仇,就必須藉助其他力量。”

郎彥又輕笑了一聲:“……你說的有理。”

張子柳握他手,沉聲道:“我知道,此時此刻我若對你說李王陵的事,你定會覺得我是另有所圖。但你信我,我絕無此心。你也知道,我雖懂些風水,但都是皮……若沒有你,我是斷然做不到的。如今我把地圖給你,這你該明白我的誠意了吧?”

說完,他一把拽過桌上染的地圖,塞到郎彥手中。

郎彥眯著眼睛,往這地圖上掃了一掃,笑而不語。

張子柳笑道:“這圖可是……貨真價實。”

郎彥抬眼一笑:“你說你學的是皮,你就不怕我連皮都不會?”

張子柳眼一轉——他本就是拿圖試郎彥。若郎彥懂圖,自然能為他分辨真假。若郎彥不懂,這圖於郎彥而言也是天書,看一眼又能有什麼關係?如今聽得郎彥如此發問,他心中已坐實六七分,只笑道:“那有什麼?無論如何,咱們總是好朋友。”

郎彥垂首笑道:“不錯,好朋友。”他指著這圖中一,道:“此地勢沉穩,主聚財之氣,大概有你要的東西。”

這話倒說得很準。張子柳不由得面上生花:“和我想的一樣。不過老頭子剛才說的一……”他指向圖上,“說這裡有活生存,不知你能否看出有什麼蹊蹺?”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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