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尋了紙筆,將藥方寫了,沿著桌面到子面前。
“哎呦,我可真是命好。”子笑著接了,道,“得你這麼幫忙,卻還不知你的名字。”
“我葉兒便好。”紅葉笑道。
一聽這名兒,子立刻瞪大眼睛:“你便是那個葉兒?”
紅葉一怔:“有什麼奇怪?”話剛出口,便知就裡。這子既然是服務於張子柳,兩人私下談起也是可能。
果不其然,子帶著一子酸意道:“也難怪張子柳時不時拿你和姐妹們比,你生得著實有點兒意思,只是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漂亮……罷了。在張子柳眼裡,是個平頭正臉的都是香的。何況你這個七八分的人了。”
紅葉一笑:“你還沒說你的名字。”
子見紅葉神自若,微微點頭讚許,道:“我慧音吧。”
“慧音?這個名字好有佛理禪意。”紅葉笑道。
慧音撇冷笑一聲:“我一個殘花敗柳懂什麼佛不佛的,歡喜禪倒懂上三分。喂,你不用怪氣的,要是嫌我骯髒,我立刻便走,省得汙了你這點子良家高貴。”
說著便起,卻被紅葉一把按住:“急什麼?我在這住了幾日了,進進出出的人我總也有印象。你是什麼人,難道我一點不知?若是嫌你,我連話都不會和你說,又怎麼會費心給你療傷。你也太小瞧人了。老老實實坐著,我還有些現的藥送你。你怕我嫌你,我還怕你嫌我呢。”
慧音聽了話,這才轉而笑道:“好,我還以為你也是那些俗,沒想到你這麼快人快語。我喜歡。我聽張子柳說你是來尋夫的,怎麼反倒在這住下不走了?”
紅葉輕嘆一聲,半真半假應道:“我確實想進嵐京城,可七星原正在打仗,防線堵得水洩不通,我只是一個凡人,翅也難過。看局勢吧,局勢未定,我前進也前進不得,又不想退後。幸好手頭有些盤纏,能在這盤桓幾日。”
慧音盯著一笑:“原來如此……我看你談吐自然,落落大方,可真不像是張子柳口中那個小娘。兵荒馬之時,能千里迢迢獨自尋夫,醫又高明,也不差錢……我慧音雖說是風塵子,倒也見過些場面。像你這種人,一般都有些來頭。”
紅葉一笑:“很好,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我確實有些份在。”
慧音好奇道:“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要來這裡?”
紅葉笑道:“我好像沒有回答你任何問題的義務。”
慧音收回笑容,道:“那……你幫我有什麼目的?這個總該告訴我吧。我有一種直覺,你有求於我,不然怎麼會這麼好心,連家傳的方子都給我呢?”
紅葉頷首一笑:“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我確實有求於你,只不過我誠意比你想得更足。”
回自袋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金錠,輕輕拍在慧音面前:“這樣,如何?”
黃金的芒瞬間耀亮了慧音的眼睛,倒吸一口氣,微微一笑:“看不出,你是個大手筆的人呢。該不會是我賣命吧?抱歉,我雖然喜歡錢,可更惜命。有錢沒命花的事,我是不屑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