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於你來說價值連城的東西,在我看來不值一提。反之,你心中的小事一樁,於我卻值得一擲千金。”紅葉微笑道,“我只是有求於你,不是壞人,不會害你的。”
“如果我不幹,是不是連藥方也沒有了?”慧音眼睛一轉,問道。
紅葉搖搖頭,笑道:“藥方早已給你,我要是收回來,豈不是出爾反爾的小人?我相信你也不願和小人打道。藥方是你的了,至於這錠金子只是定金。你可以幹,也可以不幹。你若是幹得如我意,事之後,我另有雙倍報酬奉上。若是你中途變卦不想做,或者覺得做不到,就老老實實告訴我,這定金也是你的辛苦費。但只要你收了這個錢,不論事與否,你都有為我保的義務,懂了嗎?”
“就算我不收錢,大概也只能保了,是不是?”慧音一笑。
紅葉讚許一點頭:“正是這個道理。”
慧音一拂袖納了桌上黃金,笑道:“能出得起這般大錢的人,我一個風塵中人可惹不起。既然如此,我還是收了比較合算。你說吧,要我做什麼事?”
紅葉笑道:“我要你日夜監視張子柳,每日將他當日的一言一行,盡皆告知於我。”
慧音聽了如此簡單的要求,著實有點犯糊塗:“張子柳?他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腦子裡全是糨糊,每日里說的那些昏話無聊的很。你聽這些,能對你有什麼用?還髒了耳朵。”
“有沒有用,不是你該考慮的。”紅葉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飲起來,“照著做就好了。問多了,對你未必有好。”
慧音想了想,微微一笑:“也罷。人為財死,何況只是這麼點小事。你等訊息吧,每日此時,我自會來彙報。”
輕移蓮步,出了客房大門。紅葉上前拉回門板,叉上門閂,這才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走了一步棋了。不管果會如何,的棋走的越多,獲得希的機率也就自然越大,不是嗎?
——分割——
自從來到這鎮上以來,紅葉第一次睡了一個還算踏實的覺。早晨梳頭,紅葉看著鏡中黑眼圈漸漸平復的自己,暗自一笑——總會越來越好的。最好還是越來越好比較好,不然再這麼一把一把的掉頭髮,簡直要剃頭了。
找出一件極其樸素的裳套上,紅葉又踏出了客棧大門。雖說昨夜買通了慧音,但也不能過於樂觀。郎彥對起了疑,自己又不準他的脈,當下還是避其鋒芒,在鎮周圍四轉轉,看看還有什麼別的線索。
確定了一個方向,低眉順眼的趕路。說來也巧,今兒選的這條路,正好路過張府。遠遠著張府那華麗的大門,紅葉忽然想起幾日前風雪夜救的那個雲香丫頭。也不知道過的好不好,有沒有順利找到穆瞳?穆瞳這死人,也不來個訊息,真是沒用。等見了他,非錘他腦殼不可。
正想著,一陣邪風吹過,迷了紅葉的眼睛——朦朧中,一個青人影似乎從張府角門溜了出來。使勁眼,仔細看了過去——咦?那型,似乎是張子柳的父親張慶端。
也不是第一次見張慶端了,以往的張慶端與張子柳著如出一轍,都是怎麼華麗庸俗怎麼穿的做派。今兒也不是什麼特殊日子,怎麼張慶端改了風格,走起了平民路線?再看他摳肩勾背的小心模樣,連馬車也不坐了,一定有些問題。
紅葉四顧無人,便拿袖蒙了臉,運起輕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