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瞳道：“你是說，只要能看見聽見的，你就都能看到聽到？是就點頭。”
殺意生點了點頭。
穆瞳道：“這門能力是你最近才掌握的，是嗎？”
殺意生點了點頭，但作顯然遲緩些許，似乎有些疲憊。
穆瞳道：“你累了？好吧，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你需要我們立刻去燕都城救你出來嗎？需要，就點頭，不需要，就搖頭。”
殺意生搖了搖頭，轉飛到案架旁堆積的兵書之上，用力指了一指兵法，隨即抖了幾下，不能再維持人形，又緩緩變回了當初那一團紅，緩緩的飛回到紅葉手中，彷彿用盡了力氣，只能臥在那裡輕輕的息起伏，不多時，便融進了紅葉掌心，顯然是去休息了。
紅葉與殺意生脈相連，對它的疲憊也自同，當下也不敢再他出來。
穆瞳沉片刻，道：“我看他這樣子，似乎對這門能力還不能很妥善的運用。但既然能有這般變化，總是個好兆頭。他在那邊努力修煉，你可不能在這邊掉鏈子，不然就辜負了他了。”
紅葉捂著臉，連連點頭，似乎是對面前的楊一釗說話一般：“我知道，我會的。”
穆瞳輕輕一笑，拿手點了點外面，正指著昀汐營帳的方向：“那你打算怎麼理那邊那位？今兒巡防你也看到了，如今龍家和李釐勢頭正盛……我一個當兵的，對陣敵人我是不怯的，但要是我在前面拼殺的時候背後來一冷箭，可夠我喝一壺的。”
紅葉想了想：“我想先見見雲香。”
“雲香？”穆瞳一怔，“你是說娜仁邊那個新來的小丫頭？”
這話說的古怪，難道他不認識雲香？紅葉心下有點疑，難道自己多心？當下只點點頭，道：“原來去了娜仁邊，是你安排的？”
穆瞳搖頭道：“不是，我哪兒有心管娜仁的閒事，恨不能一輩子不見。聽說是龍今月經的手。”
微微一蹙眉，紅葉道：“怎麼推給龍今月了？雲香是我從金山鎮救下來的，這孩子世可憐，我寫信讓你幫忙照顧，你倒反推給別人？”
“信？”穆瞳瞪大眼睛，“什麼信？我怎麼不知道？我都沒見過這個雲香的小娘兒。我攏共就收到過一封信，就是你讓我查郎家那封……”
紅葉忙道：“算了算了，人既然安排好了，那就罷了。是李釐安排的還是你安排的，都沒差別。現在住哪兒？”
穆瞳道：“聽說是做了娜仁的侍。住哪兒我可真沒數。你去問娜仁吧。”
紅葉一撇：“你都不敢去找娜仁，難道我就敢？心裡懷疑咱倆有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上趕著去找罵？要去一起去，這是公事，也是私，你不許推。”
穆瞳連連搖手：“不不不！不不不！你找龍今月陪你去吧，我死也不登門了。”
紅葉哼了一聲：“沒用的東西。一個人嚇這樣！”
倆人正對峙著，忽然有人來報，說秋依水求見。
紅葉心中一喜，道：“快秋姐姐進來。”
秋依水提著一個小食盒，依令進帳，乍見到穆瞳，臉上先是一紅，隨即就要拜見紅葉。紅葉連忙攙起秋依水，笑道：“這沒外人，姐姐別多禮。今日巡視之時一視同仁，我心裡已經過意不去了。現在要是再你這一拜，我臉都要沒了。說好了，沒人的時候，只論姐妹，不論職。”
“什麼沒人的時候？”穆瞳哼了一聲，“我不是人？”
紅葉呸了一口：“滾滾滾，沒用的東西，還敢說。出去忙你的吧，別打擾我們姐妹說話。”
穆瞳做了個鬼臉，自顧自離去。
看著穆瞳走了，紅葉才笑道：“姐姐見我不臉紅，怎麼見了他倒臉紅了？該不會看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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