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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張子柳殺父逃遁之後,張家無人做主,本該樹倒猢猻散。但幸好紅葉留了一個心眼,接走郎彥之時,直接約見了張慶端的正妻,以保全張氏產業為砝碼,將張慶端的死訊暫且按下不發。張夫人也未曾想到,自己看了十來年的養子居然狼子野心恩將仇報,正恨得牙,只恨自己婦道人家無力報仇,見紅葉立場一致,手段又親善,也沒掙扎幾下就歸順了紅葉。紅葉詳細查問了張家與溫敦赫圖合力組建的那隻民兵團夥的形,請張夫人擬張慶端筆跡寫了一封信去暫行安,暗中亦命李釐著人看管這群野狼,以防生變。
善後完畢,金山鎮暫無要事,紅葉便帶著昀汐與李釐一道回了大營,明面上繼續佈防,暗中將重點放在著手籌糧之事上。昀汐則回到自家帳中繼續裝病,私下將手下兵力的領導權轉移到紅葉手中。紅葉也不推辭,只收了兵符,叮囑昀汐養傷為要,也不陪他,只做自己分事去了。
雖說是私下調,但人多口雜,只半日過去便傳了個人盡皆知。昀汐帳下本就門可羅雀,如此一來更是加倍的冷清。
三萬人馬中,只有穆瞳拎著一包草藥,單槍匹馬闖來看昀汐。
他屏退左右,大馬金刀坐在床邊,把草藥往桌上一扔,撇了床上橫臥的昀汐一眼,嘖了一聲:“哎,無無義的人吶……”
昀汐本閉目在床上養神,聽他這麼一嘆,不由得角翹起:“顧影自憐了?”
穆瞳哼了一聲:“別拖人下水。我是求仁得仁,可不像你,熱臉冷屁。”
昀汐閉著眼睛,淡淡道:“至我不心痛。“
穆瞳紅了臉:“你這張啊……真是一點不認輸。要不是看你和我同為天涯失人,我才懶得來看你。跟你說,龍珩去找小葉子提親了。後天是吉時良辰,龍家大小姐就正式被楚天盟李盟主收編了。親之後,第一件就要找你的事。”
昀汐微微一笑:“我手上已無兵權,就算加之罪也找不到藉口。無非是對我冷待些,無妨。”
穆瞳哈哈一笑:“看得很開呀。李釐顧忌份,沒有把柄當然暫時不會對你如何,可他手下呢?你這麼個高貴習慣了的人,得了這個氣?不如這樣,你求求我,我幫你擔待些,也省得你下之辱。”
昀汐淡然道:“自己一屁爛賬,還有力管別人的閒事?”
穆瞳撇道:“活該你當馬屁,活該看不上你。”
說罷,他起就要走。
昀汐緩緩睜開眼,淡淡道:“就不想知道娜仁的下落?”
穆瞳定住腳步,凝神片刻,笑道:“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後悔不是我的作風。”
昀汐又閉上眼:“這就對了。做好眼前的事,未來自然可期。”
穆瞳笑了一聲:“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行了,多保重吧你。”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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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李釐。待李釐送走了龍今月,李淺才悄悄前來。
“聽說穆瞳去看蕭昀汐了?”李釐低聲問。
李淺哼了一聲:“他倒是個有有義的。”
李釐拿起茶盞飲了一口:“怎麼?你心裡對他有看法?吃飛醋也要有度。”
李淺頭,道:“那倒談不上。我只是煩他還對蕭昀汐……大哥,你說咱們要是有朝一日真對付蕭昀汐的話,穆瞳會站在誰那一邊?“
李釐淡然道:”他是聰明人,又和蕭昀汐沒什麼大,他誰也不會站。”
李淺撇道:“那神紅葉呢?穆瞳能連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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